我两掌。”谢非呼呼连拍两掌。这一次,古董却不躲闪,他有意试一下自己的五绝神功到了何等境界,于是身子一沉,双掌一左一右两式“春风扑面”。这四股掌风在半空中激撞一处,谢非只觉得热浪反卷而来,吓得他连连退出七八步,已到了常管事的案子前。江玲施展“燕子飞”轻功早已如影随形,跟了过来,就在谢非胸口闷气还未吐出之时,已经夺下钱匣,飘到一边。
谢非见状不敢恋战,飞身而去。
江玲将钱匣交给常管事时,诸葛明和儿子诸葛小亮听到动静,已经急匆匆赶了出来,问明原委,连连向古董和江玲道谢。诸葛小亮看了一眼江玲,对诸葛明说:“父亲,以孩儿见,应该给予古少侠和江姑娘赏赐。”
“我儿说的有理,你看应赏赐什么才好。”
“孩儿以为,金钱布匹暂不合适,一则当前是古城需钱财之时,二则古少侠和江姑娘都不是世俗之辈,所以,最好封一个称号,您看封为‘护城卫士’怎么样?”“‘护城卫士’?好,就以我儿之见。”于是,诸葛明当中封古董和江玲为“护城卫士”,两人谦逊了几下,也就领受了。
这时,只见醉七丐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说:“诸葛城主先不要高兴,你不要以为古小子帮了你,他今天得罪了谢非,说不定哪天给你惹来麻烦。”
“七兄何出此言?”
“据七某所知,谢非的师傅,也就是霹雳堂堂主雷火山武功深不可测,他的霹雳神功江湖中罕有敌手,霹雳堂也是武林第一堂,以那雷火山的性子,什么人辱了他的门派,即使千山万水,他也会赶来泄愤。”
诸葛明担心地说:“以七兄之意,该如何是好?”
醉七丐说:“希望谢非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来,那雷火山虽然卤莽傲慢,但也不是不讲情理之人,据我的推测,今天谢非的行动,决非他师父授意。”
古董问:“前辈,那雷火山的武功真的非常厉害吗?”
醉七丐说:“雷火山的武功与我不相上下,而且,同样走的是刚猛的路子,目前来看,你小子难以抵挡他十招。”
“谁说他能挡得了老夫十招?”突然之间,半空中仿佛响起一个霹雳,只见一前一后两道红光,投落诸葛府邸门前。后面之人是刚刚去而复返的谢非,而前面之人五十多岁,面色赤红,连眉毛胡子全是红的。
醉七丐哈哈一笑:“想不到雷兄也来到这乱石岗上。”
赤面老人看了他一眼:“怪不得我徒弟受挫,原来是七兄在这儿。”
“雷兄千万别多想,刚才不管我的事。”
“不管你事?我徒儿败在‘五绝神功’之下,怎么能说与你无关?”
“这……哈哈,这是小辈们的事,雷兄何必动怒。”
“不行,让刚才的小子过来,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过得了我十招。”
诸葛明听到这里,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赶紧上前一步,微笑着抱拳:“在下诸葛明,是这座小城的城主,雷前辈既然来了,就请到大厅里吃茶。”
雷火山扫了他一眼:“废话少说,先打了架再说。”
古董上前一步,说:“前辈,刚才是我把你徒弟打败的,现在随你怎么出气吧。”
古董并不是个好斗之人,尤其他见对方不过性格卤莽,也并非恶人,所以想尽量化干戈为玉帛。谁知,他刚才的话恰好犯了雷火山的忌讳。
“就是你小子把我徒弟打败的?好,坦白的好,那咱们就以十招为限,如果你能逃得过我十招,我雷火山就给你磕三个响头,如果你逃不出,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刚才你是哪只手打败的我徒弟?”
“我两手都出了。”
“好,那就赌你的双手。”
醉七丐看看江玲,说:“这傻孩子,脑子真直。”
江玲说:“怎么了?”
“怎么了?他要是随便说一只手,大不了一会儿输掉一只手,这下好了,怕是两只手要全完了。”
“哎呀,你刚才怎么不提醒董弟?”
“我提醒他?你不知道我醉七丐也是个榆木脑袋,半天转不过一个弯来?要不我怎么会传他武功呢,我俩啊,是一个在席底下,一个在席上面,差不多少。”
古董抱抱拳:“雷前辈,不打不行吗?”
“不行。”
“唉,为什么非要打啊,我们又不是仇人,再说我打不过你的。”
“打不过也得打,小子,看招。”
说着,雷火山已经举掌向古董拍了来。古董却呆呆地站着没动,眼看雷火山的手掌已经到了古董眼前,古董甚至连眼皮也没眨。雷火山生生将手掌撤住,怒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我说过打不过你,还怎么打。”
“不还手也得还。”说着,雷火山又是一掌拍向古董的胸口。这一掌,比刚才威力似更大,眼见古董的衣服被击得鼓荡了起来,古董被掌风所压,几乎透不过气来,但他还是没有躲。雷火山硬生生将手掌撤回,吼道:“雷某从来不打不还手的人,小子,快快还手。”说着,忽地跳在空中,由上而下,向古董的头顶击来。这一掌他用上了六成内力,一股气流压来,古董脸显痛苦之色,但是,他依然连动也没动。雷火山猛一撤手,翻身落到地上。
江玲趁机喊:“雷前辈,已经三招了。”
谢非忙道:“也丫头,那小子连还手也没还手,不算。”
“为什么不算,雷前辈没出手吗?你问问他,是不是出了三招?”
雷火山大声说:“三招又怎么样?小子,还有七招,你还不还手。”说着,突然向地上拍出一掌,这一掌用上了七成力道,掌风一出,周围的人顿时感到一股热气扑面,都禁不住向他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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