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荒芜的乱石岗上,不知何时搭了一座凉棚。凉棚下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老人正面带微笑,闭目养神,而在他的面前,放着一担水。一担清澈的水。
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道长的眉头挑了挑,眼睛慢慢地开了一条缝,向远处瞥去。
马车越来越近,车辕上坐着一身黑衣的地宫魔使。道长依然闭目养神,仿佛已达物我两忘的境界。魔使已经看到了道长,脸色微变。二十米,十米,|奇*.*书^网|五米……道长仿佛睡着了。魔使掌心暗暗用力,虚空拍了一下马屁股。那马吃疼,顿时翻蹄亮掌,速度比先前又快了几分,眼见马车与凉棚交错而过,蓦地,道长双目一张,叫道:“施主,难道你就这样走了吗?”魔使勒住马的缰绳,冷冷地道:“玄清道长,今天我有事在身,不和你争斗。”玄清道长微微一笑:“贫道并非好斗之人。”
“那你喊住我做什么?”
“天气酷热,赶了一段的路,想必施主渴了吧,贫道这里有清水两桶,可解暑。”
“本使不渴。”
“哈哈,这水我万里迢迢,从东海云霞岛上挑来,难道你就不赏个面子吗?”
“好吧,我尝一口。”说着,魔使从车辕上跳下来,来到桶前,喝了几口,道:“水已喝过,就此告辞。”
“慢着。”
“还有什么事?”
“我想问一下,施主为什么不怕水中下毒?”
“下毒,我想过,但我不怕。”
“为什么不怕?”
“江湖传闻,玄清道长嫉恶如仇,做事光明磊落,何况,本使打你不过,你不会下毒的,也不用下毒。”
“哈哈,看来你还是非常了解玄清的,不过,今天你估计错了,玄清道长不但会下毒,还会杀人,你吸一口气,试觉胸口如何?”魔使深吸一口,猛觉胸口处如有千百根针在不停地扎着他。
“好啊,你果然下了毒。”
“这就叫出人意料。”
“想不到本使大意,竟中了你的损招,告辞。”魔使已觉眼前一阵阵漆黑,知道毒性发作,欲跳上车辕逃走。玄清道长忽地站了起来,指着他骂道:“你这恶人,我若不是使诈在先,犯我光明磊落的大忌,早就取尔性命,你还想带着马车上的人逃走,休想。”
“玄清,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不是逼你,只要你留下车上的人,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魔使冷哼一声,丢弃马车,飞身而去。玄清道长跳上马上,撩开车帘,对古董、江玲、醉七丐三人说:“此处不易久留,我这就带各位回古城。”古董说:“道长,你刚才为什么放走魔使,而不把擒拿下来。”
玄清道长只笑不答:“先回古城吧,很多事不解便解,想解,或许一辈子也解不开。”说罢,玄清道长圈回马车,双手一抖,马车朝古城的方向奔来。
途中,玄清道长为古董三人解开了绳索,却并不为他们解开穴道,醉七丐不停地发着牢骚,玄清道长却笑笑不理。古董觉得纳闷,便问他:“道长,劳驾你为我们解开穴道吧,这般不能挪动,很不舒服的。”江玲也说:“是啊,前辈只是徒手之劳。”醉七丐讥讽道:“你们不用求他了,我猜这牛鼻子老道根本就解不了魔使的幻阴指。”玄清道长笑道:“我的武功最少比魔使高上一筹,要不然魔使会见了我逃脱,你们想,我怎么会解不开他的穴道?”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们解?你又不是不知道穴道封的久了,时辰一到,血液运行,会自行解开,但这样对人身体有害。”
“我听说七爷从一个奇人手里学过一套‘五绝神功’,其中有一招叫‘颠倒乾坤’,不但可以用来杀敌,内力运转,还可以解穴、排毒的功效,所以想亲眼看看,你能不能做到。”
“哈哈,当然能做到,‘乾坤倒转’是天下最神奇的武功。”说着,醉七丐就闭目运功,等马车来到古城边时,他双臂一展,穴道已解,随即又伸手解开古董和江玲的穴道。
古董一获自由,忍不住说:“前辈居然解开了魔使点的穴道,看来你的武功又有长进了。”其实,醉七丐的武功比魔使要逊色一筹,但是魔使在点古董和江玲的穴道时,只用了五分力,而且,也只是普通的手法,所以他解来并不困难。
马车进了古城,玄清道长说:“我们要去城主府上,为安全起见,目前我们不应分散实力,还是集中起来最好,不然,别说魔使了,就是醉八丐和婉娘,我们落了单,一个也抵挡不住。”
“难道道长也打不过他们?不会吧?”古董问。
“我是说你们,为你们好,本道自然不怕他们,即便他们联手又奈我何。”
马车来到诸葛明的府邸时,从里面走出两人,正是醉八丐和婉娘。醉七丐从马车里看到了,就要蹿出来,玄清道长似乎早有料知,已经朝车内做了个阻止的手势,低声说:“不可,这里已是诸葛城主的府邸,不可随便招惹是非。”醉七丐只好忍耐下。那边,醉八丐和婉娘见到玄清道长,都是脸色大变,见玄清道长驾着车,目光直视前方,并没有看他们,慌忙急匆匆地走了。玄清道长的武功,他们是见识过的,哪里敢招惹。
诸葛府邸的家丁拦住马车,喝道:“干什么的?”玄清道长一撩车帘,说:“里面是二少城主请来的贵客。”
家丁向里看了看,问:“哪位是江玲江女侠?”
江玲从车内一欠身,抱抱拳:“小女子便是。”
家丁说:“既然是江女侠到了,请。”说着,家丁闪开一条道,玄清道长驾驶马车奔了进去。
玄清道长似乎对诸葛府邸非常熟悉,马车到了后厢停下,请下古董三人,一起赶奔大厅。江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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