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问古董。古董忙说:“姐姐自己喝吧,我从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怎么行,你瞧姐姐是女人家尚且饮酒,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比姐姐更能喝才是。”
“是,是,姐姐让我喝,我就喝。”
古董抓起酒壶,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你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吗?”婉娘吃吃一笑。
“毒……毒?不会的,姐姐这么美的人,怎么会下毒呢。”
婉娘玉面一红,轻轻地说:“可是你总该听说过‘最毒妇人心,美女似蛇蝎’这类的话。”
“嗯,这类的话我常在武侠小说中看到,不过我想那是写书人故意的吧,像姐姐这样的美女,不会害人的。”
“你这孩子,看着一副呆板样,想不到嘴巴挺招人喜欢的。”
“姐姐说的是,爸爸妈妈都说我脾气倔,做事太古。”
“你叫什么名字?”
“古董。”
“呵呵,你这脑袋,真像个古董。”
古董摸着脑袋一阵傻笑。
“对了,那两位是你朋友?”
“也算不上,不过我想既然大家有缘遇到一起,就应是朋友吧。”
“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该给他们送些饭去?这样才显得义气吧。”
“姐姐说的对,我这就去。”
说着,古董包了两角油饼,绕过走廊,来到先前的石室内。
此时,雨还下得很急,江老爹正望着雨幕,揣测着婉娘的下一步行动,江玲却在不停地骂古董色迷心窍。古董走了进来,将油饼往石桌上,说:“江大叔,江姐姐,你们饿了吧,来,吃饼。”
江玲冷冷地说:“是不是那个狐狸精的饼?本姑娘饿死也不吃。”
古董忙说:“不……不是的,是我在厨房里找到的。”
“你的我也不吃。”江玲转过身,背对着石桌。
江老爹哈哈一笑,说:“大叔吃一张,古董啊,你年纪小,做事要谨慎些,不要被坏人迷惑了。”
“大叔教训的是,我一定谨记,你们慢慢吃,我再去找点喝的。”
古董转身出来了,他快步来到婉娘所在的石室,只见桌子上果然多了两个水碗。古董端起一碗就走,婉娘说:“你往哪里端?”
“我想给大叔他们送去。”
“他们恐怕不用喝水了吧。”
“不用喝水?不会吧,他们吃了饼,肯定渴的。”
“渴?死人也会渴吗?”
“什么?死人!”
古董一惊,他端着碗快步向第一个石室奔来,离石室还有几米时,突然听到里面江玲凄厉的哭声:“爹,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古董急步奔到石室门口,只见江老爹眉心紫红,口吐乌血,已经扑倒在地上。“啪”地一声,古董手中的碗掉了下去。“这……这……大叔怎么会这样?”
江玲抬起头来,怒视着他,突然扑了上来,喊道:“是你毒死了我爹。”古董正自惊愕,突然身后闪出一道红袖,卷住江玲的胳膊,将她带开数尺。
古董回头一看,原来是婉娘随后跟来。婉娘看看江老爹,走到江玲面前:“不许你伤害他。”江玲一听,望着古董,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古董忙说:“江姐姐,我不知道饼里有毒,真的不知道。”婉娘轻声道:“弟弟,你怕她什么,有姐姐在,她不会拿你怎样的。”
“不……你不是我姐姐。”古董绕开婉娘,退到江玲身后。江玲一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怒骂:“还我爹爹命来。”古董有一种窒息感,他望着婉娘,喊道:“姐姐救命。”婉娘笑道:“就是嘛,有什么事就喊姐姐,姐姐不会让人害你的,死一个江老头有什么怕的。”说话间,蓦地一抖袖子,左袖击打江玲的后脑,右袖击打江玲的后心。江玲无奈松开古董,去挡婉娘的流云飞袖。江玲状似拼命,婉娘虽然武功远高于她,但石室狭小,她的袖子施不出威力。两人转眼斗了十几招,婉娘突然大喊一声:“江姑娘,难道你真不顾忌父亲的命了吗?”
江玲退后一步,怒道:“你们已将我爹爹害死,还有什么可说的。”
“唉,你爹爹只是中毒太深,从时辰上看,未必即刻死去,待我一试。”说着,婉娘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从里面掏出一粒药丸,放入江老爹嘴中,然后伸指连点了江老爹胸口两处大穴,使药丸得以顺喉入胃。江玲右掌举在婉娘头顶,一旦发现她有歹意,便立时击下。婉娘舒了一口气,说:“好了,幸亏解救及时,江老爹无碍了,想不到这‘断魂香’竟然藏在油饼之中。”
“你是说饼中之毒是‘断魂香’?”江玲一惊。
“‘断魂香’是什么毒?很厉害吗?”古董问。
婉娘说:“中了‘断魂香’的人都有一个症状,那就是眉心紫红,口吐乌血,这种毒如果在一柱香的时间内不及时解救,就会命丧九泉,所以才叫‘断魂香’,幸亏我从醉八丐身上偷了一瓶解药。”
“你是说这毒是醉八丐下的?”江玲一愣。
“不是他还有谁?如果是我,我会下之又解之吗?”
江玲无言以对。这时,江老爹突然身子动了动。古董喜道:“大叔醒了。”果然,江老爹慢慢地睁开眼睛。江玲忙俯下身将父亲抱在怀中,问道:“爹,你觉得好些了吗?”江老爹点点头,说:“好厉害的毒,对了,是谁救了我?”江玲看看婉娘,说:“是醉八丐下的毒。”江玲不说救人者,反说下毒者,自然是她对婉娘大有成见。
江老爹已经看出来了,他挣扎一下,向婉娘抱抱拳:“老夫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之恩。”
“举手之劳,江老爹不要客气,对了,此地不易久留,如果江老爹能行动的话,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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