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当然不会放任萧靖庭和白渊结识。
他理了理衣袍, 大步走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萧靖庭、苏小乔, 以及白渊也留意到了太子的靠近。
三人的谈话戛然而止。
太子一过来, 就察觉到了气氛有点诡异, 不过他是太子, 仅凭智慧就能稳住场面。
太子儒雅一笑,“皇兄, 小侯爷,苏姑娘,你们都在啊。”
萧靖庭, “……”
小侯爷,“……”
苏小乔, “……”
白渊心想, 父侯告诉过他,一定不能和太子走的太近,因为太蠢的同伴, 总有一天会拖了自己后腿。故此, 小侯爷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成为太子的党羽。
此刻一见,这位太子就连句正常话也说不出来, 难怪父侯对太子一党如此的嫌弃。
萧靖庭以拳抵唇, 轻咳了几声,“殿下,我身子有些不适,先行告辞。”
萧靖庭准备离开, 抬眼多看了苏小乔一眼,那眼神似乎饱含不满。
苏小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也道:“马球赛就要开始了,我也先去准备一二,太子殿下,小侯爷,我先走了。”
小侯爷也想离开,可是他没有合适的借口,只好道:“殿下,我今日要参加马球赛,一会就上场,那……我先退下了。”
太子,“……”
这还不够明显么?!
这三人明明就是故意避着他!
以太子的智慧来看,萧靖庭一定是已经和白渊勾结上!
当真是卑劣至极!
此刻,太子环视一周,他总觉得除却他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之外,所有人皆是各怀心思,居心叵测。
……
皇家马场附近,修建了一排供人歇息的房舍。
今日这种场合,贵女们自是要换衣打扮,苏小乔离开马场,步入房舍,就开始准备行动。
上辈子的今日,萧靖庭在马场被人追杀,虽然苏小乔不明白,萧靖庭一个人去那样偏僻的地方做什么,但这里皇家马场,萧靖庭身边不便携带高手,他上辈子便是被人刺了一剑,可奇怪的是,那些杀手皆是内脏震烈,像是被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所伤,无一幸免。
这一世,苏小乔既然知道事情会发生,她当然要先一步出手,在萧靖庭落难之时,恰好救他。
雪中送炭的恩情,最容易让人记住。
她身上藏了兵器,皇家马场不宜携带随从,诸多事情皆要自己亲力亲为。
今日的马球赛分为两场,先是贵公子们上场。下半场才轮到贵女比试,故此,苏小乔有的是时间。
算着时辰差不多了,苏小乔去马厩挑了一匹棕色毛发的良驹,趁着所有人都去看男子的马球赛,她朝着马场西面的桦木林策马而去。
林中暖风徐徐,正值暮春,日头正烈,苏小乔骑着马,在林中穿梭。
不久之前,她就发现萧靖庭不见了,近乎笃定他已经来了林中。
皇家马场的这一片桦树林占地极广,最西面还有温泉池子。因着是皇家的地盘,平素根本无人踏足,处处都是草木丛生。
直至到了桦木林的最西面,苏小乔才在一处温泉池子旁边看见了一匹雪色良驹。
她跳下马,四处看了看,她很纳闷,明明她都已经够快了,为何萧靖庭比她还要快?!
正寻思着那头老狐狸究竟想作甚,他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小乔。”
这声音淡极了,像是清泉流过溪石,又若冰玉相击,使人闻之不由自主的心旷神怡。
苏小乔转过身,见萧靖庭衣袖半挽,手中提着一只看似很像灵芝的东西,她更纳闷了,“王爷,你在此处作甚?”
萧靖庭淡淡一笑,“本王路过,你呢?”
苏小乔也莞尔笑过,“巧了,我也是路过。此处不宜久留,我可能迷路了,还请王爷带我回去吧。”
他是来采药?骁王府难道还会缺了他的药不成?真是古怪!
萧靖庭用了布袋将灵芝装好,才慢条斯理的前去温泉池子边洗了手,修长好看的手指拂出水波,动作闲情自得。
就在这时,苏小乔的耳朵微微一动,林间似有动静传来,单是听着声音,就不难辨别出,对方起码有数十人。
果然还是来了!
萧靖庭已经起身,行至苏小乔身侧。
她刚才集中精力留意林中的动作,竟是没有察觉到萧靖庭是怎么突然站在她身边。
苏小乔取出藏在腰上的软剑,长剑出鞘,寒光四射,她一脸严肃,“王爷且站到我身后,一会刀剑无眼,若是伤着王爷可就不好了。”
她其实很想训斥他,没事到处乱跑什么?
可看在萧靖庭俊美无俦的份上,她还是选择算了。
毕竟,她就是要利用这次机会,再卖萧靖庭一个人情。
须臾,数十黑衣人从林中陆续围困了上来,苏小乔看清人数,有些血液澎湃。
她一直勤练武功,但苦于没有机会施展,而且近日内力也提升不少,今天正好验证实力。
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见苏小乔。
领头人很纳闷,为何他每次带人行刺骁王,苏小乔总会出现?!
苏小乔是他的克星么?!
“骁王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开打之前,为首的黑衣人说了一句开场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对容貌过分俊俏的男女,他有点下不了手。
苏小乔做出了攻势,对身侧萧靖庭道:“王爷,请避让!”
萧靖庭眸光微冷,在苏小乔没有看到的时候,眸中杀气腾腾。
苏小乔牢记了萧靖庭此前的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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