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可以听见、看见、闻见。
无论他如何转动眼珠子,陆贵妃与魏氏却是视而不见,还在谈论京城当年的几位风流公子。
炎元帝:“……!!!”气煞了!也饿煞了!
翌日,老太君携带二夫人入宫探望炎元帝。
炎元帝的脑子是清醒着的,他身边的人不是叛变,就是被处理干净了。
他只有拼命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
入宫不得携带兵刃,二夫人从发髻上拔下了簪子,眼神仇恨。
炎元帝:“……”
直觉告诉他,老太君等人也不忠心!
二夫人想出手,替自己的亡父报仇,老太君摁住了她的手,慈爱一笑:“好孩子,有些人,让他活在世上,只会更遭罪。看见皇上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听说,这种毒是从马蜂身上提取,无药可解。中毒者,只能慢慢浑身溃烂而死。就连死的时候,脑子还是清醒的呢。”
老太君意味深长的笑着。
二夫人听明白了。
她收起了簪子,重新戴在了发髻上,还理了理头发:“哎呀,还是母亲说得对,是儿媳愚钝了。”
婆媳两人对视了一样,确定了炎元帝彻底废了,这才满心欢喜的走出了寝殿。
炎元帝本就处于无尽的后怕之中。
听了老太君这么说,他如同陷入深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婆媳两人刚刚走出大殿,迎面正好撞见一人。
不是旁人,正是魏启元。
老太君和善的点头示意,憎恨诅咒了魏启元十多年,她老人家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二夫人目光躲闪,不知该往哪里看,最终还是与魏启元四目相对了。
老太君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
啊这……
老房子要是着了火,谁也制止不了啊!
萧青既不直接杀了炎元帝,但也不让他好过。
每当炎元帝不行了,他又命太医灌下续命的百年人生,一直吊着他的命,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
在清醒的状态下,又时刻痛苦着,如此反反复复。
除此之外,萧青的恶趣味还数不胜数,比方说,把炎元帝后宫那些年轻的妃子,送出宫外,另外安排姻缘,换个身份另嫁。
萧青的理由很仁慈,他站在龙榻边,说:“父皇,儿臣也都是为了你好,你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又何必耽误那些妙龄女子。但凡没有生育过孩子的嫔妃,儿臣一律送出宫外,另外安置婚配,这也算是替你积阴德了。”
炎元帝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瞳孔睁大。
萧青侧耳,故意装作在倾听,笑道:“父皇放心吧,你的那些嫔妃都许给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保准她们会满心欢喜,毕竟儿臣安排这一切的时候,她们无人不愿意,都还感激儿臣呢。”
炎元帝气得脸红脖子粗。
萧青见状,立刻吩咐下去:“来人,叫御医来,务必要保住父皇的性命!”
一言至此,他又笑:“哈哈哈哈,父皇,儿臣对你好吧,谁让儿臣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呢。”
炎元帝:“……!!!”
年后,开春。
魏琉璃提前发作了。
陆靖庭近日来一直在府上,对她寸步不离。
这一发作,陆靖庭立刻抱着她去提前一个月就准备好的产房。
两名稳婆被拉了过来,直接塞进屋内。
女人生孩子,血气重,陆靖庭被关在了门外。
最主要的是,魏琉璃不想让他看见如此狼狈不堪的一幕,她不允许他进屋。
产房外,陆家人都陆陆续续到齐了。
最紧张的人,除却陆靖庭之外,就要数罗阳了。
再有几个月,她也要生孩子。
“啊——”
产房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叫嚷声。
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气,凭借经验道:“孩子快出来了。”
二夫人慌张的不行,她在想,要不要去给魏启元捎个口信呢。
陆靖庭差一点就冲进去。
但魏琉璃早就交代过无数次,等到生产那一日,他不准进去。
陆靖庭第一次慌了神,行至老太君跟前:“祖母,我心不定。”
老太君:“……”
这个节骨眼下,谁能心定?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声响彻院落。
相当嘹亮。
木棉嘟囔:“这孩子嗓门不错。”
罗阳捏着陆无颜的手终于松开了,她自己急了一身冷汗。
陆无颜宽慰道:“莫怕,你瞧,嫂嫂不是生完了么?”
罗阳:“……”这种安慰,一点不起作用。
陆靖庭冲入产房,稳婆抱着襁褓,笑道:“恭喜侯爷,是个小公子呢!”
“我知道了。”男人声音听上去稳重磁性,但气息在轻颤。
他先去看了魏琉璃,见她精神头尚好,这才放了心。
“夫人,你辛苦了。”
魏琉璃其实还算好,夫君说的没错,事先多多“疏通”,的确有利于生产,最起码身子骨灵活。
陆靖庭将她裹好,抱着她起来,从产房抱到了隔壁的卧房。
襁褓里的小东西还在嗷嗷大哭。
老太君笑眯了眼。凑上前看了两眼:“大重孙啊,这气息实在强大,适合练武!”
陆家三兄弟也凑过去看了看。
外面天凉,男子不宜进寝房,几人只能止步于外。
陆无颜几人翘首望过去,真的很想抱抱大侄儿啊!家里许多年没有孩子了,眼下,一个个都觉得新鲜着。
屋内,罗阳跟了进去,她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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