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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个暴君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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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都是该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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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都督大人的殉情。
    等于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到底是谁做的?
    晓芙没有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萧慎在小花厅落座,压根没把自己当做外人,碧枝与碧叶二人也都习以为常了,直接给太子端上了菊花降火茶,还配了银针在一旁。
    是用来试毒的。
    萧慎今日却没有试毒,他直接饮了茶。
    若是中了毒,那就找借口赖在这里了。
    英王等人不足为据,几个兄弟不是傻子就是顽劣,根本无人与他竞争。
    他这个太子,当得十分没有挑战,闲暇时间挺多。
    这时,月门处疾步走来一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卫松林,他还没见到晓芙,就嚷嚷道:“孙姑娘!我父亲又被人刺杀了,现在危在旦夕,还望孙姑娘立刻出手相救啊!”
    卫松林一言出,这才看见了萧慎,他一愣,旋即抱拳行礼:“殿下也在啊,今日实在不巧,家中出了大事,不能陪殿下饮茶了。”
    萧慎淡淡一笑:“相爷今年,还真是流年不利。”
    卫松林:“……”他这样的心胸宽广之人,不能与太子斤斤计较。而且太子所言是实话,父亲的确流年不利。
    晓芙走出屋子,闻言后不由得皱眉:“又遭刺杀了?我不是交代了吗?相爷得罪过太多人,出门要小心。”
    晓芙强忍着没笑出来,表面一本正经。
    卫松林感慨:“孙姑娘,还是你有远见啊!那现在且随我去相府?”
    晓芙点头:“我去取药箱。”好想去看看相爷这次伤得如何,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晓芙折返入屋,萧慎也跟了上去。
    晓芙刚要抱着药箱出去,一转身就险些撞在了萧慎身上。
    萧慎居高临下看着她,很喜欢这种亲密,近到能闻见晓芙身上的药香,这是他每晚躺在榻上时,为之渴望成疾的味道。
    “你当真要去?”
    晓芙点头:“殿下,我不能让相爷就那么死了。”
    萧慎蹙眉:“为何?”这一次是他派人刺杀卫相。
    晓芙态度认真,道:“人若是死了,还如何体验人间疾苦。”
    萧慎:“……”芙儿的这个借口,当真清丽脱俗,毫不做作,且又富有创艺与眼界!
    的确,人若是死了,还如何在人世间尝遍苦楚?
    那他复仇的意义又在哪里?
    萧慎怔然,把自己绕进去了,那他到底杀不杀卫相?
    怔然间,晓芙已从他的眼皮子底下离开,萧慎总觉得,晓芙在有意避开他。
    他是太子啊,多少贵女对他趋之若鹜,可偏生这个小骗子完全不将他当回事!
    萧慎又在晓芙身上体验了一次挫败感。
    相府,丞相卧房。
    晓芙缝合好卫相身上的几道伤口后,她仔细查看了卫相的伤,发现这次的伤口与上回的不太一样。
    可能刺杀卫相之人,不是同一拨人。
    卫相是被疼醒的。
    他睁开眼,就见一颗小脑袋正歪着头看他。
    有那么一瞬,卫相觉得眼前画面,治愈了他,缓解了他身上的疼痛。
    晓芙悠然一笑:“相爷,你可还好呀?”
    卫相:“……”
    这丫头似乎在看他笑话。
    卫相张了张嘴,唇瓣干裂,人已经虚弱到了极致:“水。”
    晓芙很听话,当真去倒了水,还亲自喂了卫相。
    卫相喉结滚动,差点感动落泪,晓芙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内心愧疚。
    当一个人的愧疚达到一定程度时,愧疚就如同一把刀,一刀刀割在心尖上,虽不致命,但痛到窒息。
    卫相哽咽,但无话可说。
    晓芙做好一切,留下了药方子与金疮药,离开之前,还是交代了同样的一句话:“相爷,下回出门可当真要小心了,我不敢保证再救你一回。”
    晓芙背着药箱离开,背影清瘦窈窕。
    卫相伸出手,想去抓住她。
    卫相眼前浮现出无数个画面,他的嫡女一出生就是一个标志的小姑娘,五岁之前脸上婴儿肥严重,肥嘟嘟的,活像一个肉球,但又机智过人,他下朝回来,总爱逗逗她。
    她喊着爹爹,跟在他屁股后面,满院子跑。
    可他……
    亲手丢下了她。
    那日他把她放下马车,小团子仰面,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爹爹,你不要灵儿了么?”
    多聪明的孩子,她什么都懂。
    那时候,她是不是恨极了自己,也害怕极了?
    卫相闭着眼,泪流不止,强烈的愧疚阵阵袭来,身上的痛尚且能忍,心头的痛,却是无以复加、无药可治。
    都督府,沈家。
    沈家又办了一场丧事。
    七天之内,沈家只剩下沈颢一人了。
    沈严无后,沈颢虽是义子,但也是入了族谱的,是沈家这一支血脉的正统继承人。
    再加上,沈颢是麒麟卫指挥使,即便沈家旁支有意见,也无人敢当面提出置喙。这泼天财富,不是谁都有命来争的。
    沈严的棺木提前下葬了,就与沈夫人葬在了一块。
    灵堂由下人守着,沈颢染了风寒,一直把自己关在院中,闭门不出。
    周氏是乔装过来的。
    她穿着夜行衣,潜入了沈颢的屋子,看清他此时面容时,周氏吓了一跳。
    “小师弟,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周氏心疼不已。
    她与陆家的几个姑娘,都是金兰之交。
    陆远博,也就是如今的沈颢,是她最小的师弟,大家平日里对小师弟最为关照。
    沈颢猛咳了几声,嗓音干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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