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画舫之时,见赵王一直跟着他,太子担心赵王坏事,道:“二弟,你回去吧。”
赵王意犹未尽,深秋之时,正是诗兴大起的时候。
他最怕孤独了。
赵王府都是一些不懂他内心的美妾,空有一副皮囊。他不是那种以貌示人的庸人,他注重的是内在!是灵魂!
赵王委屈巴巴:“可是皇兄……”
赵王后脖颈一疼,没有看清是谁敲晕他之前,人就失去了意识。
风烈收手,顺道把赵王扶住:“殿下,属下这就把王爷送回去,殿下不必顾忌。”
风烈与风影已经成了萧慎肚子里的蛔虫。
萧慎点头:“这月开始,加月银。”
风烈一喜,但面上不显:“谢殿下!”
郡王府。
晓芙尚未休息。
萧慎给她的期限并不长,她要尽快研制出药方子,最起码要缓解萧慎体内的毒,如此一来,自己就不用给他当药引子了。
她如此卖力,既是为了萧慎,也是为了自己。
“姑娘,太子殿下来了。”丫鬟碧叶上前道。
通报了一声,碧叶就退了下去,她是傅温言送给晓芙的贴身婢女,很会审视夺度。
晓芙一抬头,就看见院中站着一个人,长身玉立,如雕如琢。
院中光线清浅,今夜月华如练,仿佛罩下了一层琉璃。
晓芙担心萧慎会直接进屋,她索性走出屋子。
夜风徐徐,月光倾泻,两人四目相对,有什么诡异的气氛在空气里漫延。
晓芙闻到了酒味:“殿下吃醉了?可是为了药方子而来?我正在研制呢,还需要多多试验一些时日,以确保药方子不会伤到殿下的身子。”
萧慎怔怔的看着少女。
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在装醉。
换做从前,他岂会将一个女子放在眼里?
与权势相比,谁都算不得什么。
此番岭南一行,他是铁树开了花,自己都未曾预料。
那日沈颢一番话之后,他也在想,自己将孙晓芙置于什么样的位置上。
他要娶她,单纯是想让她当自己的妻子。
以她的身份,完全不足以撑起太子正妃的头衔,古往今来,无一任帝王的妻子是个郎中。
而在他的梦中,小骗子是贵妃的身份。
可纵使如此,小骗子也心中无他。
他许诺给她最好的,她还是视而不见,好不珍惜,更是没有欢喜与期盼。
萧慎眸光暗了暗,心头堵闷。
他厌恶为情所困,曾经也很不齿这种行为,但现如今,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他心中酸涩皆因一人而起。
得不到,想强求。
谁都有执念,不能顺应心意的时候,强求是最后的手段与法子。
萧慎今晚本就是带着目的而来,他没再犹豫,大步走上前,因着之前就有经验,长臂搂住了晓芙的腰,一低头亲了上去。
晓芙:“……”
萧慎的吻,除却本能/欲/念/之外,还有一种无能为力之后的挣扎,所以力度甚大。
他在梦中,吻过数次,数之不清的花样。
之前晓芙醉酒,他也偷亲过。
对萧慎而言,这种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不是什么生疏之事。
今晚他醉酒了,不管做了什么,明日醒来都能替自己辩解,如此,更是肆无忌惮。
“唔……”
晓芙完全不能动弹。
她的/腰/被勒住,在萧慎长臂的力道之下,被迫提/腰,为了站稳,只能垫脚。
萧甚几乎是将她整个人笼罩。
不够的……怎么都不够……
仿佛是灵魂深处在叫嚣。
又好像是曾经失去过,而今失而复得,她在怀中,至少这一刻是属于他的。
“唔……”
晓芙呼吸有些困难。
天呐。
虽然她喜好美男子,但从未想到过这一出啊。此刻脑子还有五分清醒,但她觉得/唇/舌/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酒气与薄荷香混合,气味独特,倒也不令人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晓芙得了喘息机会之时,萧慎观察着她的双眼。
迷离了,也迷糊了,但独独没有哭,也没有恼羞成怒,不像贞洁烈女那般要死要活。
故此,最起码,她是不厌倦自己的。
要不要继续……
萧慎倒是很想。
卧房就在附近,他是太子,纵使是白屠闻讯赶来,也不敢制止他。
其实,萧慎权衡利弊之后,知道自己有六成的把握。
但他并未继续动作。
他害怕梦里那些都会成真。
小骗子的眼睛很好看,他不喜欢她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打消了/强/迫/她的念头,萧慎松开了晓芙,一切继续按着计划进行,他后退了一步,望着她的眼:“是孤唐突了,今晚……喝多了,不知不觉就来了你这里,一日不见,孤甚是想你。”
晓芙:“……”
如此表白,就是石头做的心,也难免会动容。
晓芙怔在当场。
萧慎见好就收,不想再听见任何拒绝的话,来日方长,且徐徐图之。
“孤就不叨扰你了,方才孤对你……是不是做过了什么?”萧慎故意道。
晓芙:“……”
萧慎的目光在晓芙的唇上扫过,纵使夜色迷离,也能看见她的唇嫣红微肿。
是他的杰作。
若是每日能如此,大抵能消余生寂寞。
萧慎眸光暗了暗,心绪未消,此地不宜久留,他不敢保证自己有多么强大的自制力,他目光如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