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来,会用余生重新振兴门楣。
男子能做到的事,她也要做到!
翌日,周氏与卫相和离的消息传到宫里。
卫相是一国肱骨之臣,他的事,朝堂必然关注。
不过,卫相位高权重,朝中大臣们倒是没人敢当面嚼舌根子。
下了早朝,庆帝心情终于有多好转,全靠着卫相衬托,让庆帝觉得,他也算是个开心的中年男子。
庆帝也喜欢打听小道消息,谁都有好奇心,人人皆是。
傅子秋被单独叫到了御前。
做了御前近二十年的红人,傅子秋十分了解帝王,他早就准备妥当,几乎是连夜派人打探消息。
庆帝命宫人泡了茶,还上了点心,瓜子之类。
“子秋,你说说看,丞相与周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二人突然和离,与霍将军可有关系?”
四下无人,厅堂下唯有君臣两人,庆帝嗑起了瓜子,对小道消息饶有兴趣。
傅子秋大概猜出了帝王想要听到哪些消息,他端着一只茶盏,娓娓道来。
“皇上有所不知,昨日在御花园偏殿,周氏与卫相就起了冲突。”
“起因是霍三小姐发现了霍将军,给周氏写过情书。”
“此事被捅了出来,又恰好被卫相听见了。皇上也好知道,咱们年轻那会,霍将军与周氏走得很近,两人还差点成婚。”
“若非是卫相横插一脚,霍将军与周氏都快当上祖父祖母了。”
听到这里,庆帝难免又回想起年轻的时候。
想当初,周氏的确是罕见的美人,与他的康德皇后还是手帕交。
庆帝一番感慨,但思及卫相是“被和离”,庆帝心里又平衡了。
最终,庆帝得出了一个结论:“子秋,你的意思是,周氏与霍将军旧情复燃,朕的丞相被抛弃了?”
傅子秋:“……”
他说了这样多,为何皇上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罢了,可能皇上就盼着这个结果。
周氏与卫相的矛盾由来已久,傅子秋也懒得去调查那些成年烂谷子的事,他点头:“回皇上,大约就是如此。”
庆帝呵笑了一声,继续嗑瓜子:“子秋,你也磕磕。”
傅子秋恭敬不如从命,他曾经可是京城第一公子啊,从不在家中嗑瓜子,唯独到了皇上这里,他能放纵稍许。毕竟,皇上需要拉着人,与他一起堕落……
郡王府。
晓芙难得闲下来,她给太子研制的药方子,就差试验阶段了。
太妃与吱吱一大早就气焰冲冲归来。
太妃也曾是性情中人,如今到了中年了,但性格未变。
“气煞我了!这些个莽夫粗汉!亦不知几时滚出京城!我大庆强盛,以我之见,干脆挥兵北上,什么吐蕃柔然,统统灭了!可怜了我的吱吱,可是受到了惊吓了?”太妃拉着吱吱的手检查。
吱吱胆大,虽然受了轻伤,但并未被吓着。
晓芙闻讯前来:“吱吱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太妃愤愤然:“那些外邦武士,本就是手下败将,竟在京中如此猖狂,还当街/调/戏/女子,亏得吱吱会些手段,不然啊……那就要吃大亏了!”
晓芙看了一眼吱吱/红/肿/的手腕,也恼羞成怒:“是那些外邦武士干的?”
吱吱点头:“师姐莫气,我用银针扎他们了。”
晓芙把吱吱视作至亲。
除却兄长之外,吱吱就是她唯一的小姐妹了。
一想到那些粗鄙武士欺负吱吱,晓芙心中有气,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安抚了吱吱一会,晓芙就出府了。
“孙姑娘,请留步。”
白屠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他坐在马车上,从车窗探出一颗精致的脑袋:“上车,你的目的与本王一致。”
晓芙:“……”白郡王好生聪明啊。
晓芙上了马车,猜测道:“郡王,你……还是想替傅公子报仇?”那名伤了傅公子的外邦武士,明明已经被废了啊。
白屠伸手,揉了一下晓芙的头心:“聪明。”
晓芙揉揉脑袋,很想让白郡王莫要对她动手动脚,可……如此好看的郡王,她无法拒绝啊。
再者,白郡王每次都控制极好,让人抓不住毛病。
白屠这时凑近了晓芙,以他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孙姑娘,你这里有没有一种药,可以彻底绝了男子的……你懂得。”
晓芙豁然明了。
她窃笑一声:“有呢。”
两人四目相对,很默契的达成一致意见。
长安街,酒楼。
晓芙与白屠到了之后,发现萧慎与傅温言,以及赵王也在酒楼中。
赵王主要是想与皇兄交流感情,故此,一大早就去了东宫守株待兔,而傅温言今日恰好约了萧慎。
晓芙与白屠一出现,这三人面色各异。
萧慎见到心上人,自然欢喜,但一看到白屠,又觉得刺眼。要怪就怪白屠太过俊美,小骗子又是一个/贪/色/女子……
傅温言如今对白屠的感觉,很是微妙,他说不清道不明。
单纯的赵王也控制不住想入非非。
知己,是因为他才来了酒楼么?
五人既然碰上了,那就正好凑了一桌。
酒楼另外一端,外邦几位武士正在吃酒,闹得动静很大,人人都能注意到。
白屠一落座,伸手捋了捋额头垂下的发丝,然后对晓芙眨了眨眼。
晓芙了然,也对他眨了眨。
这两人“眉来眼去”,不免让其余三人多想。
晓芙借故起身离开了一会,萧慎也离席了,傅温言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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