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他不能叨扰皇兄。
赵王离开之前,交代道:“去告诉孙姑娘,就说本王明日再过来看她。”
宫婢们:“……好,王爷。”赵王为何就不明白,他并不招太子殿下待见呢……?
夜色降临,为迎接使臣,长安街这几日会彻夜不眠,长街两侧商铺华灯高照,好一番绚丽夺目的盛世光景。
傅温言从东宫出来后,就不知不觉到了他包下的茶楼雅间。
太子殿下对孙姑娘动了心思了,殿下也开始逐渐主动,并且学会了用对策。
人是会变的。
换做以往,傅温言怎么都不会相信,太子会是这种人。
那他呢?
也变了么?
因为一个梦中美人,就魂不守舍,终日念想。
不过,话说回来,傅温言已经开始怀疑,那梦中美人是真实存在的。
这厢,白屠的马车缓缓驶过茶楼,白屠纤细雪白的手指,撩开了车帘子,往外探了一眼——
那间雅房,灯亮了。
白屠勾唇,放下车帘。
温温对他朝思暮想了。这倘若日后被温温抓到把柄,不知温温会是什么表情?白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马车外,随从问了一句:“郡王,今晚要去茶楼么?”
白屠倒是想去,他发觉,那事会让他上瘾,他喜欢温温失控之后疯狂的样子。但眼下比武在即,还是让温温省点体力吧。
白屠自诩,他可真是一个贴心的梦中情人。
白屠的声音懒洋洋的传出:“不了,等到比武结束再说。”
“是,郡王。”
白屠一手抚摸着小腹。
但愿那个时候她还没怀上。
这场游戏时间太短,他还远远没有玩够。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晓芙觉得,她这次是一箭双雕。
一来,她是太子的药引,这几天和太子待在一块,可以防止太子疯魔。
二来,只要这几天过去,太子就会与卫二小姐解除婚约,那么她等于是救了卫二小姐。
翌日一早,晓芙就被宫婢唤醒,七八个美貌婢女齐齐伺候她洗漱穿衣。
“为何这样早?比武的时辰到了么?”晓芙纳闷。
领头宫婢笑道:“孙姑娘,太子殿下在等着您,要亲自领着您去看看药铺呢,殿下还说,这片药圃,今后就是孙姑娘的了。”
晓芙:“……”她的?太子殿下出手可真阔绰,可药圃她不便收下呀。
难道太子殿下是那个意思?
他还想娶自己?
太子殿下现在的手段如此含蓄了么?
晓芙不愿意当侧妃,以她的身份也当不了正妃,她更是不想与其他女子争宠,东宫这样的金窝,她待不惯。
到了药圃,宫婢自觉退开。
萧慎今日一改常态,没有穿太子的玄色常服,而是换了一件月白色绣珠纹的锦缎,玉钩/束/腰,衬得身段清朗如竹,风光霁月般儒雅。
要说最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少了煞气,让人无端留意到了他的俊朗,整个人年轻了几岁,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
风度飘然,幽眸含情。
晓芙见状,不由得被这该死的俊美给闪花了眼。
她一愣,旋即又告诫自己要克制。
她不是渣女!
既然没打算与太子如何,那便不能吊着对方。
一开始想拿太子传宗接代,纯粹是无奈之举。
天地良心,她无非只是喜欢美人。
晓芙避开视线,萧慎喊了一声:“你过来。”
晓芙只好走过去,她今日穿着低领裙装,胸前的禁步,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那白玉禁步,衬得锁骨如雪。
萧慎此前不曾关注过女子。
而今,他总能观察到小骗子身上的细致之处。
譬方说,锁/骨、胸/口、腰/肢……
而且越看越是喜欢,上瘾,想动手动脚……
晓芙装作不懂太子心思,望着一大片药圃:“这些药材长势喜人,必然施了不少肥。”
萧慎往晓芙身侧挪了一步,挨近了一些:“孤的后院空置,其实,都能开垦出来。”
晓芙:“……”别……这盛宠来得太过突然,她招架不住的!
晓芙言归正传,严肃认真道:“殿下,今日比武,我要与你坐在一块么?你体内的毒容易令你走火入魔,主要导火索就是血腥?”
萧慎点头:“嗯,另外,还有一首曲子,以及……情绪变故过大,都会引起不适。”
曲子……?
难道,太子中了蛊?
晓芙留了一个心眼,她以前背过的典籍中倒是有所记载。
她微微歪着脑袋,陷入沉思。
晓芙的发髻上系着细细的粉色丝绦,她歪着脑袋时,丝绦滑下,模样煞是可人。
想亲……
萧慎是发自内心想要碰触面前少女,很想……
邪念与日俱增,一日比一日强烈。
萧慎一低头,想来一个亲密接触,晓芙忽然回过神来,她身子一绷,站直的同时,额头撞在了萧慎的下巴。
“嗯——”
太子殿下吃痛,一声闷哼。下颚骨有裂开的痛感。
晓芙也捂着额头,痛得抽气:“嘶……”
刚刚酝酿好的气氛一下就被打乱了,萧慎抓住了晓芙的手腕,查看她的额头,急切道:“撞疼了么?”
他想欺负她,但又不忍心她受伤。
晓芙缓和片刻,疼痛稍稍缓解:“殿下,您的下巴真结实!”
萧慎:“你在夸孤?”
晓芙:“……算是吧。”太子非要这般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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