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孙姑娘就黯然伤神。”
萧慎原本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他这样的人,不可能儿女情长,在年少时就断了一切念头。他的眼中唯有权势与那个位置。
但傅温言这一安慰,仿佛有人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萧慎正要开口解释反驳,但他意识到,有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遂只是冷眼相待。
傅温言从未见太子遭受如此委屈,又见他沉默不语,以为太子是深受打击,又道:“殿下,孙姑娘是你的药引,你只管利用她便是,男女之情……只会误人。”
这可是殿下这么多年来对他灌输的念想。
萧慎幽眸微冷,缓缓的瞥向了傅温言:“温言,你多虑了。”
傅温言欲言又止。
他其实很清楚,一个纵横/风/月之人,是最不容易为情所伤。
相反,铁树开花,才是最伤人的。
傅温言轻叹一声,眼神坚定:“殿下,无论如何,我都在。”
萧慎:“……”要不是腿伤,他会一脚把傅温言踢开。他一个大男人,要另一个男人在身边作甚?!
这厢,晓芙待在了自己的营帐,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她不是那种矫情的女子,一晚不洗漱也无关紧要。
吱吱悄然无声的来到她的营帐,师姐妹两人很默契的住在一块。
躺下之后,吱吱在晓芙耳侧,道:“师姐,我悄悄观察了那位白公子,还在他手下身上偷来了这个。”
吱吱掏出一枚令牌,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清令牌上的“郡王府”三个字。
姓白的郡王……?
是京城白家么?
晓芙收起令牌,漂亮的含情眼微微发光。
她才不会相信那三人是表兄弟的关系。
明日她再挨近那位白公子,细细观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