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喜洁,今晚特意命人摘了鲜花过来,好好泡了一个鲜花浴,一头墨发挽在脑后,鬓角微湿,琉璃光线衬得桃花眼潋滟波光。
傅温言被这一阵浓郁的花香熏得脑壳发胀。
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雪色,傅温言侧过身,眸光微冷,他腮帮子动了动,露出防备之色:“说吧,郡王见我何事?”
瞧瞧,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白屠打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本王知道太子的下落。”
傅温言早就猜到了,又冷冷问:“郡王打算如何?”
和聪明人说话,就无需拐弯抹角了。傅温言一刻都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多待。要说他做错了什么,那么唯一的错处,就在他太过俊美了,以至于招惹了眼前这厮。
被一个男子惦记上,对傅温言而言,是一种耻辱。若是换做旁人,他早就一剑杀了对方,但这人是白屠,不是他能动的人。
白屠嗤笑一声,桃花眼风流无限,突然凑过来,附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