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黑的帮助, 白卿衣很快就找到了还未死透彻的鬼泣藤,采集下来, 装在了特制的盒子里,一股脑儿丢进了储物名牌。
眼看储物名牌里装了越来越多的东西, 空间容量日益狭小,白卿衣有些头疼。
想换一个更大的,但是这名牌里还有宁谵留下的三道剑气呢,既能储物又能防身, 一物两用,她又舍不得……
要怪,只能怪宁谵那个混蛋, 把他的私房钱都藏在这块名牌里, 占据了大量的空间。有机会, 一定要把这些垃圾还给他!
收好了鬼泣藤, 白大小姐这才想起被她冷落甚至遗忘了的陆大少爷。
她有些心虚地回到陆逅身边, 却发现陆逅已经被众师兄们照顾得妥妥的, 就差没绑成干尸粽子了。
“陆逅, 这些日子你到底跑哪里去了?你是怎么跑来这里的?”白卿衣好心好意地为陆逅解开了多余的绷带。
一恢复了行动力,陆逅咬牙切齿地瞪了几眼周围的玉剑峰弟子, 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找这群家伙单挑。
不过, 他还记得此行的目的, 也只能暂时记下了这一笔仇。
“说来话长, 都先跟着我走吧,路上再说!哼!”陆逅冷哼了一声, 径直走向前方,“快跟上来啊,前辈可没这么多耐心等我们。”
前辈?哪位?白卿衣好奇心顿生,便跟在了陆逅的身后。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陆逅一边走一边解释起自己这些天以来的经历。
在幽林潭追着白卿衣和宁谵身后,见到那群鬼蜮暗影后,他头脑里便反复浮现前世惨死的场景。
不甘心,无法忍耐,他脑子一热,便冲进了幽暗的密林,却误打误撞地遇到了当时正在撤退的鬼蜮暗影。
鬼蜮暗影将他捉来了鬼蜮,却在半路遇到了闯进鬼蜮的一位前辈,前辈路见不平出手相救,这才把陆逅从鬼蜮的势力手中抢了下来。
“这位前辈是什么人?”白卿衣有些疑惑,这次闯进鬼蜮的前辈们他们几乎都能叫得出名字,可陆逅口中这一位,却似乎是大伙儿不熟悉的陌生人。
“前辈并不是出身于正道那些出名世家、门派的,”陆逅道,“他出身一个无名门派,却意外获得了机缘,有了一身本领……”
“巧得是,前辈似乎也知道我所练的《烈阳诀》!”陆逅忽然来了精神,兴致勃勃,还放出了一丝丝火焰,“他说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是因为练得还不到家!这《烈阳诀》算是天下第一的攻击系内功心法。”
说到这里,陆逅看了一眼白卿衣。
这《烈阳诀》据说还是宁谵那个疯子拿来给他师父的,也不知宁谵怎么会安了那么好的心……
“《烈阳诀》?”白卿衣冥思苦想,她总觉得这门功法有蹊跷之处,却又始终想不起来。
而且,既然是万灵宗门派里的心法,又怎么会被那个无门无派的前辈所知晓?
当真古怪!
“前面就是我和前辈约好的地方了!”陆逅忽然伸手一指,打断了白卿衣的思绪。
白卿衣抬起头来,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土丘,土丘上,一身穿玄衣之人背着他们立足于萧瑟的阴风之中。
宁谵?!
脑海里,那人的身影和一直穿着玄衣的宁谵重叠在一起,令白卿衣心思大乱,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直到那人转过身来,白卿衣才发觉,自己认错了人……
那是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子,浓眉繁须,眼神颇为犀利。
不是宁谵……那人其实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还是身形,都和宁谵毫无相像之处。白卿衣瞬间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又有一些失望。
天擎仙君感受到她这瞬间的心态剧变,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瞄了一眼,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去。
这怎么可能是我那玉树临风的师弟呢……弟媳妇,真笨!这人的身上,明明有着极重的煞气啊!
以煞入道,是为魔!
“前辈!”陆逅见了那中年人,急忙跳了上去,那表情看起来像是对这位前辈十分憧憬。
前辈“嗯”了一声,目光从众人身上淡淡地扫过,然后转身就走:“都跟我来吧!”
“敢问这位前辈,您要带我们去哪里?”李玉急忙大声问道。
“哼,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救出那些正道弟子吗?”前辈冷笑,一步步向前走去,“正巧,老朽知道一条通往鬼王殿的近路,你们若不愿跟上,便速速离去。”
“多谢前辈带路!”李玉和众师兄们交流了下眼神,决定还是跟随着这位看起来不是很好说话的前辈。
一群人在泥沼中穿梭了片刻,进入一条十分隐蔽的地道。
地道狭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行,路面积水潺潺,头顶上还时而滴滴答答落下冰冷的滴水。
没有人说话,气氛俨然凝固成冰,只能听见风灌入地道所发出的呜咽之声,如慕如诉,如怨如泣。
也不知绕了多久,在趟过一片水洼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青铜门,也被蔓藤缠绕着,看起来年代久远。
“前辈,你是怎么知道这条路的呢?”白卿衣好奇地问道,这条捷径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位前辈的年龄看起来也不算太大,如何对鬼蜮如此了解?
“哼,问那么多做什么?跟着来就对了。”前辈走上石阶,指挥着师兄们一起推开青铜门。
十来个师兄站成一排,齐齐发力,古老的青铜门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灰尘簌簌下落,迷蒙一片。
烟雾中,一条幽静的小道出现,小道两旁,亮起了一盏盏明亮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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