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唇角,阴森森地盯着白卿衣,让白卿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肩膀略微颤抖着。
糟了!她根本什么武功都不会,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而且她现在魂力匮乏,根本无法立即重新施展神魂境。
自己实在是太过弱小了,对方随便动动手指都能压死她……
李丹圣一步向前,伸手将白卿衣护在了身后,面色俨然地对几名暗影道:“不关她的事,你们应当是冲老夫来的吧!”
“呵呵,无论是你还是她,只要破坏了蜮主大人的计划的,都要杀!”为首的暗影寒光一闪,一道紫色的灵气从他的手中迸射,直扑李丹圣。
李丹圣急忙伸出手,手中持有一枚玉牌,瞬间玉牌中涌出大量灵气,形成了一面护盾,将两人完全包裹在里面。
“灵牌护盾?看来秦家给了你不少好东西,但是这东西能撑得住一时,能撑得过一世吗?”为首的暗影不屑地大笑,命令几个手下一起向两人进攻,逐步削弱灵气盾牌的效力。
李丹圣手持玉牌不敢松懈,但脑袋上逐渐溢出了冷汗。
“小友,你赶紧逃吧,我坚持不了多久,这枚玉牌就要到极限了。”
玉牌?白卿衣一顿,李丹圣手里那块是护盾,而她怀里不是也有一块……
白卿衣慌忙去摸怀中玉牌,与此同时,李丹圣手中的玉牌“咔嚓”一下碎裂,原本笼罩着他们的护盾跟着破碎了开来。
“杀!”为首的暗影一声令下,几名下属便立即将冷冷的刀刃指向了李丹圣和白卿衣。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青色的影子忽然蹿了进来,扰乱了几名暗影的步伐。
“什么东西!”
“呀,我的眼睛!”
白卿衣趁机拿起玉牌对准了眼前手忙脚乱的暗影们,心中默念:宁谵、宁谵、宁谵!救救我!
玉牌在她手中隐隐发热,白光四溢。就看三道剑光“嗖嗖嗖”地从玉牌里迸射而出。
剑光所到之处,灰飞烟灭,残肢横飞,血洒一地,白卿衣的脸上沾满了血,她紧张地握着玉牌不敢动弹,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敌人。
这就是宁谵的剑气!如此霸道,如此狠厉,如此骇人,仿佛天下万物在他眼里,都是脚下蝼蚁……
血雾消散,暗影首领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愣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顿时勃然大怒!
“我要你的命!”他咬牙切齿,拔剑而起。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龙啸,墨色的剑光疾如流星,眨眼间便已到暗影首领的面前。
为首的暗影反应迅速,直觉地向后一跃而起,却还是被剑气伤及肺腑,吐出了一口血来。
在他面前,一人傲然而立,墨色如夜,杀意盎然。那柄玉色的剑上,还沾着滴滴新鲜的血液。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为首的暗影死死盯着来者,沙哑着问道。
“万灵宗玉剑峰,宁谵!”宁谵冷冷地回答,当他看见一脸血污的白卿衣后,眼里似有怒意在弥漫。
“今日多有得罪,告辞!”暗影首领知道自己不是宁谵的对手,便化作一道灰烟,消失了踪迹。
宁谵欲追,身旁的白卿衣却已经坚持不住透支的身躯,晃了两下,直直地栽倒下去。
宁谵急忙把白卿衣捞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小圆脸,“卿衣,卿衣!”
看着宁谵露出了焦急之色,李丹圣上前来,仔细探了探白卿衣的脉搏。
“如何?”宁谵紧张地问。
“无碍无碍,不过是过度耗费神识……这小丫头刚刚使得是什么手段?”李丹圣陡生疑惑,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他都未能看清楚白卿衣是如何一招退敌的。
宁谵松了口气,掰开白卿衣紧扣着的手指,一枚青色玉牌从她的手心滑落。
幸好之前有给她存好这护身之法,否则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是……”李丹圣恍然大悟,摸着胡子极有深意地看向了宁谵,没想到面前这年轻人,竟然已经领悟了如此强悍的杀招,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丹圣受惊,请好生歇息。”宁谵微微抿了抿嘴唇,把白卿衣横腰抱了起来,缓步走出去。
师徒两人都浑身浴血,模样看起来分外吓人,让众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宁谵径直走回自己歇息的居室里,将白卿衣轻轻地放在了床铺上,用一张蘸了水的布帛,温柔地擦拭着那张小脸上的血迹。
手指有意无意地碰触着白卿衣的脸颊,他的内心莫名其妙地有点儿痒痒。
真是个小笨蛋!喊一遍他的名字,放出一道剑光就足以灭杀这群蝼蚁,却偏偏喊了他三遍……
“被喊了名字就乐成这样?天云师弟,为兄对你很失望!”青色的小鸟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宁谵的肩头,摇头摆尾地叹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妻奴!”
“师兄,”宁谵不动声色,依旧认真地为白卿衣清洗着小脸,“你说……使用了千潋镜后,唯有我能保持记忆?”
“是啊,怎么了?”
“有没有可能……卿衣她也拥有前世的记忆?”宁谵抬起头,目光幽幽。
“不可能……吧?”青鸟歪了歪脑袋,“这可是无上法宝,怎能有错?你为何这么认为?”
“没什么,只是我的感觉……”宁谵擦完最后一点血迹,手指停留在了对方的眉心上。
“但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变。”宁谵目光坚定、慢条斯理地说道,眸中黑雾一闪而逝。
青鸟感受到一丝寒意,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