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可真是糟透了。”
“所以你来到好莱坞逐梦?”
像是沉浸在回忆,查理兹说道:“是的。回到南非的母亲,在那段时间来纽约见我。她跟我说:‘要嘛你想好下一步该做什么,要嘛就回家。因为在南非,我可以任性地生闷气。’
“然后我就来到洛杉矶,试着做最后一搏,母亲则是留在纽约接济我。对我们两人来说,这都是最后的机会了。假如再失败,我们就只能回南非的农场。”
“美国梦,啊哈。”亨利感叹道。
露出窘迫的表情,查理兹·赛隆害臊地说道:“真是的,我怎么会跟你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请把这些都忘了吧。”
“OK,我忘记了。但是我要说,有的时候,把话说出来也挺好的,而不是憋在心里。”
“不,还是请你忘得彻底一点吧。什么建议都不要给。”
“没问题,嗯,我一点记忆都不剩了。”亨利顺着气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