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她还在等。
“最后。”艾林的声音比刚才慢了些,“我会对福尔摩斯说那些,同样是为了您。福尔摩斯将是您命中注定的宿敌,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她现在甚至还抱着可笑的公正不放,以为法律能解决一切,秩序天然就该存在。认为只要找到真相,正义就会降临。”
他轻轻摇头,仿佛对福尔摩斯的天真感到不满。
“她太弱小了,弱小到无法给您带来对抗感,而类似‘不甘’这样的情绪,往往是促使个人成长的最佳催化剂。只有宿敌足够强大,您才能取得足够的快乐,不是吗?”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虽说这些话是在几分钟里临时想好的,但逻辑完整,动机合理,对福尔摩斯的安排也都没问题。
但为什么?
莫里亚蒂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一丁点细微变化?
洁西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艾林下意识回答。
——不对!
当她重复某句话的时候,接下来往往就会是完全意料之外的展开。
“从更早的时候开始,”
洁西娅眯起眼睛,语气温柔得令人着迷:“我就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