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都说得过去。
爹不是那种死板的人,商人之子又怎样,只要人品好,对你好,爹就同意。”
朱欢欢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爹…”
“别哭,嫁人是好事,哭什么。”
朱栐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等你皇祖母和皇爷爷建国后,你就可以去跟他商量商量,定个日子,让顾家来提亲。
爹的女儿出嫁,不能寒酸,聘礼不能少,嫁妆更不能少,你是吴王府的郡主,嫁过去不能让人看轻了。”
朱欢欢使劲点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朱栐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屋里,叹了口气。
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就要嫁人了,心里头真不是滋味。
观音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道:“王爷,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得,欢欢大了,该嫁人了。”
“那您还叹气?”
“叹口气不行?”
观音奴笑了,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