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轻声道:“爹,女儿确实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朱栐转过身看着她。
“女儿…女儿在城外的学堂里认识了一个人。”朱欢欢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腰板挺得很直,眼神也不躲闪。
“什么人?”
“他叫顾宪,今年二十一岁,是金陵人,家里是做丝绸和茶叶生意的,他读过书,也练过武,在城外学堂里教那些欧洲来的孩子读书识字,不要钱。
女儿去学堂送书的时候认识他的,聊过几次,觉得他是个有学问有见识的人,脾气也好,待人诚恳,女儿…女儿觉得他不错。”
殿里安静了一瞬。
朱栐看着女儿,沉默了片刻。
这丫头像她娘,看着温温柔柔,心里头有主意。
能让她自己开口说“不错”,那人是真不错。
“顾宪,哪个顾...”
“顾炎武的顾,宪法的宪。”
朱栐点点头,转身看向观音奴。
观音奴也没想到女儿会自己说出来,愣了一下,然后走上前拉着女儿的手上上下下打量。
“你跟他见过几次?”
“好几次了,娘,女儿只是觉得他不錯,还没到那一步。”朱欢欢红着脸道。
观音奴没再问,而是转头看向朱栐。
朱栐沉吟片刻,然后道:“顾宪的事,爹会派人去查,他家里做什么生意,为人如何,品行怎样,都要查清楚。
你等几天再说...”
朱欢欢点点头,轻声道:“爹,女儿信他。”
朱栐没接话...
信不信不是你说了算,是锦衣卫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