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人。”
朱栐叹了口气。
“爹,吃饭了。”朱欢欢从厨房探出头来。
朱栐站起身,走进屋里。
朱琼武坐在椅子上,小手抓着筷子,正在努力夹菜。
看见父亲进来,他抬起头,奶声奶气道:“爹,今天哥哥来信了,说在欧洲抓到了好多鱿鱼人。”
朱栐一愣道:“你哥又来信了?”
“嗯,大伯让人送来的。”朱琼武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朱栐接过,展开。
朱琼炯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内容清楚了。
“爹,俺在欧洲抓到了鱿鱼人,五叔说这帮人在欧洲几百年了,他们从大明的鱿鱼人那里知道咱们要对鱿鱼人清算了,就跑回欧洲了。
俺问五叔,该怎么处置?五叔说,二哥的命令,抓到就地正法,俺就让人把他们砍了。”
朱栐看完信,嘴角微微勾起。
这小子,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