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点头,没再问。
夜里,朱栐坐在里昂总督府的台阶上,看着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照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上。
朱琼炯蹲在旁边,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
棒头上的血痂终于擦干净了,在月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光。
“爹,巴黎比里昂大吗?”
“大,大得多。”
“比应天府呢?”
“差不多。”
“...”
朱琼炯眼睛亮了。
“那打下来,地盘能扩大不少。”
朱栐看着儿子,嘴角微微勾起。
远处,朱棣从街角转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军报。
“二哥,大哥来信了,说朝廷又加派了三万大军,正在往这边调,沐英大哥已经到了波尔多,带了五千水师。”
朱栐接过信,扫了一眼。
“三万,加上咱们手里的十一万,十四万,够了。”
朱棣点头,又问道:“二哥,咱们什么时候往北打?”
“休整三天,三天后出发。”
三天后,大军继续北进。
走了七天,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城。
城墙很高,灰蒙蒙的,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城门口人来人往,乱糟糟的。
“王爷,前面就是巴黎。”王贵从后面策马上来。
朱栐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火炮已经架好,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
城墙上飘着法兰西王室的旗帜,蓝底金百合。
“传令,列阵,准备攻城。”
十四万大军开始列阵。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巴黎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