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分给无地的农民,房产改成学堂和医院,金银熔了铸银锭,牲畜分给百姓,贵族送去挖矿。”
王贵应了一声,又开口问道:“王爷,那几个神父呢?从教堂里搜出来的,关在营地里,天天念叨什么上帝。”
“送去澳洲,让他们跟土著作伴。”
王贵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了,转身下去了。
朱栐转过身,看着托莱多城。
街道比一个月前干净多了。
龙骧军的士兵每天清扫,垃圾运到城外,粪便也清理了,还用石灰水刷洗了一遍。
虽然还比不上应天府,但至少能喘气了。
几个士兵正在街角分发粮食,百姓排着队,一个一个领。
没有人抢,没有人闹,秩序井然。
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领了面包,走到路边,蹲下来,掰了一块塞进孩子嘴里。
孩子饿极了,狼吞虎咽地嚼着。
妇人抬起头,看见站在塔楼上的朱栐,愣了一下,然后深深鞠躬。
朱栐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这些人也是人,只是活得太苦了。
巴塞罗那以西两百里,塔拉戈纳。
朱棣勒住马,看着前方那座城。
塔拉戈纳比莱里达大一些,城墙也高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城墙上站着几百个士兵,弓箭手弯弓搭箭,炮手举着火把,但手都在抖。
“开炮...”
几轮炮击之后,城墙塌了一个大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