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神父比官员还多,这些人不种地,不交税,靠百姓的供奉过日子。
我已经下令,教堂充公改成学堂,神父愿意还俗的分地种田,不愿意的送去澳洲。
欧洲人信的那个教,比咱们的佛教道教霸道得多,不能留,回头您派人送些道士和儒生过来,让欧洲人也读读咱们的圣贤书。
阿拉贡在卡斯蒂利亚东边,国王阿方索五世在边境集结了两万兵力,想趁火打劫,我让三弟从陆路正面佯攻,五弟从海上绕到阿拉贡后方,在巴塞罗那登陆。
前后夹击,一个月之内拿下阿拉贡,葡萄牙那边,四弟在波尔图守着,出不了乱子,琼炯这孩子,跟着我天天跑,晒得跟黑炭似的,但精神头好,上了战场就往前冲。
像我,大哥,您保重身体。弟栐拜上。”
写完信,他封好,交给外面的亲兵道:“送回应天府。”
“是...”
亲兵退下后,朱栐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托莱多的城墙上,那些石头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远处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根根指向天空的手指。
那些手指,很快就要被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