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朱栐坐在书房里写信。
信是写给朱标的,厚厚一叠纸,把这几天的战事从头到尾写了一遍。
卡斯蒂利亚首都托莱多拿下了,国王跑了,贵族投降了,百姓安顿好了。
金银财宝清点完了,黄金六万两,白银一百二十万两,宝石三十多箱。
卡斯蒂利亚的土地正在重新分配,教堂充公改成学堂,神父愿意还俗的分地种田,不愿意的送去澳洲。
写到最后,他顿了顿,又加了几行:
“大哥,欧洲人信的那个教,比咱们的佛教道教霸道得多,教皇在罗马,欧洲各国的国王都要听他的,权力大得没边。
这种教不能留,不然就算咱们打下欧洲,过几十年还得乱,教堂已经改成学堂了,神父该还俗的还俗,该送走的送走。
回头您派人送些道士和儒生过来,让欧洲人也读读咱们的圣贤书,学学咱们的道理,道家讲顺应自然,儒家讲仁义礼智信,比那个上帝靠谱多了。”
写完,他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交给外面的亲兵。
“快马送回应天府。”
“是。”
亲兵退下后,朱栐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托莱多的城墙上,那些石头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远处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根根指向天空的手指。
那些手指,很快就要被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