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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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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回京(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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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
    撒马儿罕的城门大开,张武和陈亨带着龙骧军的将领们在城门口送行。
    朱栐骑马走在最前面,观音奴坐在马车里,后面跟着几辆大车,装满了行李和土产。
    几十名龙骧军骑兵护卫,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姓赵,是赵虎的儿子,叫赵豹,二十出头,跟着朱栐打过几仗,是个可靠的后生。
    “王爷,一路保重。”张武抱拳道。
    朱栐点点头,调转马头,大手一挥道:“出发。”
    队伍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往东走。
    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田野在雾中若隐若现。
    地里的麦子已经收了,光秃秃的,只有茬子。
    路两边偶尔有几棵胡杨树,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干指向天空。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雾散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整片原野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有几只黄羊在吃草,抬起头看了看这边,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观音奴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道:“王爷,外面冷,进来坐。”
    朱栐摇摇头:“不冷,你歇着。”
    观音奴没再说什么,放下车帘。
    朱栐骑马走在前面,脑子里想着回去的事。
    应天府那边,爹娘应该还不知道他们要回去。
    朱欢欢和朱琼炯也不知道。
    到了给他们个惊喜。
    想起朱琼炯那小子,他嘴角微微勾起。
    十二岁了,在大本堂读书。
    上次来信说,字还是写得歪歪扭扭,但比在撒马儿罕时强了些。
    他爹的字也不好看,随根儿。
    朱欢欢倒是写了一手好字,随她娘。
    走了三天,到了撒马儿罕以东三百里的一个小城。
    城不大,但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
    朱栐在城里歇了一夜,换了马匹和补给,第二天继续赶路。
    又走了几天,到了撒马儿罕以东一千里的一片大草原。
    草已经黄了,风吹过的时候,像金色的海浪一样翻滚。
    远处有几只黄羊在吃草,偶尔抬起头看看这边,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
    观音奴在车里坐久了,下来活动活动。
    朱栐扶着她,在草地上慢慢走。
    “王爷,你说琼炯在大本堂读书,读得怎么样?”观音奴问。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应该还行,雄英带着他,出不了大错。”
    “那孩子,坐不住。”观音奴笑了。
    朱栐也笑道:“随我。”
    观音奴看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承认。”
    “本来就是...”
    两人并肩走在草地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赵豹带着几个骑兵在警戒,其他人正在生火做饭。
    走了大约半个月,到了撒马儿罕以东两千里的一片戈壁。
    地上全是碎石和沙子,一眼望不到头。
    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朱栐用布巾蒙住口鼻,骑马走在最前面。
    观音奴在车里,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走了两天,出了戈壁,到了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房屋是黄土砌的,但街道很干净。
    镇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敦煌”两个字。
    朱栐勒住马,看着那块石碑,沉默了片刻。
    敦煌,到了。
    上次来还是送大哥回去的时候,一晃好几个月了。
    在敦煌歇了一夜,第二天继续赶路。
    又走了几天,到了嘉峪关。
    守关的老将姓吴,看见朱栐,连忙跪下行礼道:“臣参见吴王殿下!”
    朱栐扶他起来说道:“吴老将军辛苦了。”
    老将抬起头,眼眶发红的道:“殿下,您这是要回京?”
    “嗯,回去看看。”
    老将连忙安排食宿。
    在嘉峪关歇了一夜,第二天继续赶路。
    出了嘉峪关,路就好走了。
    水泥官道笔直地通向东方,宽两丈,平坦得像镜子。
    朱栐策马在上面跑了一段,心里感慨。
    这条路,是大哥督建的,从应天到兰州,三千多里。
    有了这条路,从西域到中原,快了一半不止。
    走了几天,到了兰州。
    远远就看见那座城,城墙巍峨,城楼高耸。
    城门口人来人往,有赶着马车的商人,有牵着骆驼的旅人。
    朱栐勒住马,看着那座城,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上次来还是洪武十六年,那时候带着大军往西打,路过兰州,匆匆歇了一夜就走了。
    这次回来,不一样了。
    仗打完了,天下太平了。
    在兰州歇了一夜,第二天换乘火车。
    车头是蒸汽的,车身是木制的,铁轮子压在铁轨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朱栐第一次坐火车,车厢比想象的大,一排排座位整整齐齐。
    观音奴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她也是第一次坐火车,新鲜得很。
    “王爷,这东西跑得真快。”她看着窗外飞快往后退的田野。
    朱栐点头道:“快,比骑马快多了。”
    火车一路向东。
    窗外的景色从戈壁变成草原,从草原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城镇。
    走了几天,到了西安。
    朱栐下了车,在站台上走了走。
    站台上人来人往,有扛着行李的商贩,有牵着孩子的妇人。
    他站了一会儿,又上了车。
    火车继续往东。
    又走了几天,到了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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