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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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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有问题(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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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塔库尔干县的清晨来得比应天府晚。
    太阳从东边那座光秃秃的山梁后面爬上来,慢吞吞的,像一头老牛拉破车。
    晨光先是把山顶染成一片暗红,然后一寸一寸往下移,最后才照到城墙上那些斑驳的砖缝里。
    朱栐站在客栈院子里活动筋骨。
    昨晚睡得不算踏实,木板床太硬,枕头太高,隔壁房间朱琼炯的呼噜声隔着墙都能听见。
    不过他不挑,当年在戈壁滩上裹着毯子睡沙子都过来了,这算好的。
    他做了几个拉伸,肩膀上的旧伤隐隐有些酸。
    那是早些年打仗留下的,不严重,就是阴天的时候会犯。
    回头让六弟弄点药膏抹抹。
    “二叔,您起这么早?”朱雄英从屋里出来,头发还没梳,睡眼惺忪的。
    朱栐看了他一眼。
    十五岁的少年,个头蹿得快,快赶上他爹了。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腰间还别着那把短刀,昨晚睡觉都没摘下来。
    “睡不着,你也不多睡会儿?”
    “琼炯打呼噜,隔壁都听得见。”朱雄英揉了揉耳朵。
    朱栐嘴角微微勾起。
    那小子,什么都像他,就是打呼噜不像。
    他不打呼噜,朱琼炯这个毛病随谁,他也说不上来。
    客栈伙房已经升起了炊烟。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突厥人,汉话说得磕磕绊绊,但手艺不错。
    昨晚那顿烤包子就是他的手艺,羊肉馅里放了孜然和胡椒,烤得外酥里嫩,几个孩子抢着吃。
    朱欢欢从后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盆热水。
    “爹,大伯让您过去,说早点出发,今天还要赶路。”
    朱栐点点头,接过水盆胡乱洗了把脸。
    水有点凉,但正好提神。
    早饭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馕饼、奶茶、几碟咸菜,还有一大盘手抓羊肉。
    朱高炽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摊着那个从不离身的小本子,正一笔一笔地记着什么。
    朱栐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字迹工整得不像九岁的孩子。
    “炽儿,记什么呢?”
    “二伯,我在算这几天的开销,从撒马儿罕出来,到现在,住店、吃饭、买补给,总共花了十二两银子。”朱高炽抬起头,声音不急不缓。
    朱栐看了他一眼。
    十二两银子,五个人,加上护卫,走了两天。
    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你爹知道你这么会算账吗?”
    朱高炽想了想,认真道:“爹知道,他说我比他强。”
    朱栐闻言不由笑了。
    朱棣那小子打仗行,算账确实不行。
    当年在西域算军粮,算了三天没算清楚,最后还是他帮忙弄的。
    “好好记,将来有用。”
    朱高炽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写。
    朱标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路不紧不慢,步子很稳,跟朱栐那种大步流星的架势完全不一样。
    “二弟,今天怎么安排?”他在朱栐对面坐下,拿起一块馕饼。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今天往西再走一百二十里,那边有个县城,比卡塔库尔干大些,叫吉扎克。
    去年设的县,知县姓赵,洪武十六年的进士,是从应天府调过来的。”
    朱标点点头,掰了一块馕饼塞进嘴里,嚼得很慢。
    朱雄英和朱琼炯从屋里跑出来,两个人都换了身干净衣裳。
    朱琼炯今天没扛他那根狼牙棒,换了把短刀挂在腰间,走路还是带着风。
    “爹,今天还骑马吗?”朱琼炯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一块羊肉就啃。
    “不骑马你想坐车?”
    “骑马骑马,坐车颠得慌。”朱琼炯含糊不清地说。
    朱欢欢最后一个出来,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袄裙,头发梳成一条辫子垂在身后。
    她走路很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爹,今天能早点歇吗?我想洗个头。”她在母亲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声音不大。
    朱栐看了女儿一眼。十七岁的大姑娘了,眉眼像观音奴,性子也像,沉静内敛,从不多话。
    这次跟着出来,一路上照顾几个弟弟,洗衣做饭收拾行李,从来没抱怨过。
    “看路况,路好走就早点歇。”
    朱欢欢点点头,低头喝奶茶。
    早饭后,队伍出发。
    出了卡塔库尔干县,官道开始变得坑坑洼洼。
    水泥路只修到城外十里,再往西就是老路,碎石铺的,被马车压得坑坑洼洼。
    朱栐骑马走在最前面,朱标跟在他旁边,朱棣在后面压阵。
    几个孩子跟在中间,朱雄英和朱琼炯并排,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路边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麦田。
    麦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风一吹,像波浪一样起伏。
    田间地头,农人们正在劳作,有的在锄草,有的在浇水。
    朱标看着那些麦田,忽然开口道:“二弟,这边的麦子长得比应天府那边好。”
    “这边地肥,水源也足,扎拉夫尚河从东边流下来,浇灌了整片平原,以前奥斯曼人在的时候,修了不少水渠,但年久失修,堵了大半。
    咱们来了之后重新疏通,又新挖了几条,现在灌溉面积比从前多了三成。”朱栐指着远处那条隐约可见的水渠。
    朱标点点头,又再次开口问道:“这边的税怎么收?”
    “三十税一,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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