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这药。
当年常遇春在柳河川卸甲风,眼看就不行了,是这药救回来的。
前几年太子朱标突然病倒,也是这药救回来的。
这是救命的药,比什么都金贵。
“殿下,这药太贵重了,臣受不起。”李文忠摇头。
朱栐把瓷瓶塞进他手里:“表兄,跟俺还客气什么,您是大明的功臣,是咱朱家的亲人。
这药不给您用,给谁用?”
李文忠握着瓷瓶,手都在抖。
李贞在旁边,别过头去,悄悄抹了把眼泪。
“殿下,老臣……”李文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朱栐拍拍他的手说道:“表兄,什么都别说,好好养病,等您好了,俺还等着跟您喝酒呢。”
李文忠使劲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