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若隐若现。
更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和未知的远方。
船队停泊在码头上,静静地等待着明天的启程。
……
第二天一早,船队继续西行。
朱琼炯趴在船舷边,朝岸上挥手。
“荆州,俺还会回来的!”
朱欢欢在旁边小声道:“笨蛋,你连荆州在哪儿都不知道。”
朱琼炯瞪她一眼,继续挥手。
朱栐站在船头,看着女儿和儿子斗嘴,嘴角浮起笑意。
观音奴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王爷,你说帖木儿那边,会是什么样?”
朱栐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管什么样,去了就知道了,不过,管他怎么样,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够了。”
观音奴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江风吹过,带起层层涟漪。
远处,朝霞染红了半边天。
新的一天,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