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支,死了十几个人,你明天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朱栐点了点头道:“好,俺去看看,不过大哥,俺对这些真不太懂,就是有时候能想到一些法子。”
朱标笑道:“那就够了,工匠们说了,你那些‘憨法子’,有时候比他们想一年都有用。”
朱栐挠挠头,憨憨一笑。
朱标看着他,忽然道:“二弟,你知道大哥最感激你什么吗?”
“什么?”
“你从来不争,你手里有龙骧军,有南洋的功劳,有满朝武将的支持,你要是想争,大哥未必争得过你。
但你从来不争,从来不说,从来不想。”朱标轻声道。
朱栐沉默片刻,道:“大哥,俺不想争,俺就想着,咱们一家人,好好的,爹娘好好的,大哥大嫂好好的,孩子们好好的。
俺打仗,是为了这个,俺出海,也是为了这个,而且,大哥你也没有我逍遥...”
朱标眼眶微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大哥知道,大哥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弟弟。”
兄弟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月光如水。
奉天殿的钟声,远远传来。
洪武十二年,四月二十。
吴王朱栐,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