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雪往朱栐身上扔。
朱栐由着她闹,憨笑着躲闪。
观音奴站在廊下,裹着厚厚的披风,看着父女俩嬉闹,嘴角带着笑意。
小竹端着热茶过来,轻声道:“王妃,外头冷,进屋吧。”
“再看看,难得欢欢这么高兴。”观音奴道。
朱欢欢跑过来,小脸冻得通红:“娘!娘!下雪了!明天可以堆雪人吗?”
“可以,让你爹陪你堆。”观音奴摸摸她的脸。
“爹,明天堆雪人!”朱欢欢回头冲朱栐喊。
“好!”朱栐憨笑。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院子里,落在屋檐上,落在父女俩的肩头。
远处传来隐隐的钟声,是奉天殿的晚钟。
又是一天过去了。
十二月,差不多是朱栐第二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了。
观音奴已经被马皇后接到了宫内照看着,不止有嬷嬷伺候,太医天天都在偏殿等着,就怕哪一天发动。
朱栐见状,也是跟着住进了皇宫里面,也不出宫,就在皇宫里面陪着观音奴。
两人腻歪的样子,让朱标每次过来见到都一阵腻歪。
当年是他让朱栐吃狗粮,现在是他天天吃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