栐哪会让他走,大步追上去,一锤砸向马腿。
“咔嚓”一声,马腿断裂,哈剌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还想爬起,朱栐的锤子已经抵在了他胸口。
“别…别杀我…”哈剌脸色惨白,用生硬的汉语求饶。
战斗很快结束。
三百北元骑兵,死伤两百多,剩下几十人投降。
明军只伤了十余人,无人阵亡。
朱栐让士兵打扫战场,把俘虏押到一边。
哈剌被带到朱栐面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是脱古思帖木儿的人?”朱栐问。
哈剌听不懂汉语,茫然地看着他。
王保保走过来,用蒙古语又问了一遍。
哈剌连忙点头:“是,我们是脱古思大王麾下,奉命南下巡查。”
“巡查什么?”王保保问。
“粮队被劫,大王怀疑有敌军潜入,让我们沿河搜索。”哈剌道。
王保保翻译给朱栐听。
朱栐点点头,又问道:“脱古思帖木儿大营有多少人?在什么位置?”
哈剌犹豫了一下。
朱栐的锤子往前递了递,锤头几乎贴到他的鼻子。
哈剌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我说,我说!大营在捕鱼儿海西岸,有骑兵八千,步兵五千,还有民夫和家属,总共两万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