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难道跟他在这儿耗着。”常遇春瞪眼,“
徐达摆手:“别急。扩廓想诱咱们,咱们就将计就计。”
他看向朱栐:“殿下,你那五千人,明日一早,大张旗鼓进山谷,但记住,进去三里就停,掘壕固守,做出要扎营的架势。”
又看向沐英:“沐英,你带一万人,悄悄绕到山谷北侧山脊,多带弓弩火铳,等殿下那边打起来,你就从山上往下打,专射他们的后背。”
最后看向常遇春和李文忠:“你们各领两万人,埋伏在山谷入口两侧。一旦扩廓主力出现,就封住谷口,咱们来个反包围。”
众将抱拳:“遵命!”
徐达看向朱栐,神色严肃:“殿下,你这五千人,要做饵,扩廓若来攻,必是雷霆之势,你要顶住至少一个时辰,等沐英从山上杀下来。”
朱栐重重点头道:“俺顶得住。”
当夜,军营忙碌。
士兵们检查兵器,打磨刀剑,给战马喂足草料。
朱栐在自己的帐篷里,看着沙盘上的地形。
张武端来晚饭,一大碗羊肉汤,三个馍。
“殿下,趁热吃。”
朱栐接过,边吃边问:“咱们那五千人,士气咋样?”
“高着呢!今天殿下那一锤一个,弟兄们看了都服气,都说跟着殿下打仗,痛快!”张武笑道。
陈亨也点头道:“就是,以前跟常将军冲阵,虽然也勇,但没殿下这么…这么干脆。”
朱栐憨憨一笑,继续喝汤。
吃过饭,他让张武陈亨去休息,自己坐在油灯前。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远处有马嘶。
他想起白天战场上那些蒙古骑兵。
那些人的眼神,凶悍,但不怕死。
扩廓能纵横漠北这么多年,手下确实不一般。
这一仗,不会轻松。
但朱栐不怕。
他握了握拳,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