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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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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洪武三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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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膳在东宫用的。
    朱标特意让御膳房做了炖羊肉,给朱栐补身子。
    “二弟,今日宋先生讲得如何?”朱标问。
    “还行,就是有些话不太明白。”朱栐边吃边说。
    “哪里不明白?大哥给你讲。”
    朱栐说了几处,朱标耐心解释。
    他讲得比宋濂通俗,朱栐渐渐听懂了。
    “原来是这样…”朱栐恍然。
    朱标笑道:“二弟其实不笨,就是没基础,慢慢来就好。”
    用过膳,朱栐要去左军都督府了。
    朱标送他到宫门,嘱咐道:“文忠表兄军务繁忙,你多听多看,少说话,不懂的记下来,回来问我。”
    “俺记住了。”
    左军都督府在皇城西边,离五军都督府不远。
    朱栐到时,李文忠正在看军报。
    “表兄。”朱栐进门。
    李文忠抬头,笑道:“吴王来了,坐。”
    他放下军报,从架上取下一幅地图铺开:“今日咱们讲粮草调度,你看,这是应天府,这是北平,大军若从应天出发,粮草该如何运送?”
    朱栐看着地图,前世模糊的记忆涌上。
    他知道明朝后来有漕运,有驿站,但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
    “走水路?”他试探道。
    “对,但不全对,春夏走漕运,确实快,但冬天河道结冰,就得走陆路,陆路耗粮更多,因为民夫和牲口也要吃粮…”李文忠指着运河线。
    他详细讲解,朱栐认真听着。
    讲到一半,李景隆跑进来了。
    “爹!吴王表叔!”小家伙蹦蹦跳跳。
    李文忠皱眉道:“景隆,爹在做事。”
    李景隆缩缩脖子,但眼睛看着朱栐。
    朱栐从怀里摸出块糖,他现在习惯随身带糖,给弟弟们,也给小景隆。
    李景隆接过糖,开心道:“谢谢表叔!”
    “去玩吧,别打扰爹。”李文忠道。
    李景隆跑了。
    李文忠摇头:“这孩子,就爱缠着你。”
    “景隆挺乖的。”朱栐憨笑。
    继续讲课。
    李文忠不仅讲理论,还让朱栐参与实际军务,核对粮册,计算损耗,安排押运路线。
    朱栐学得有些吃力,但他不放弃。
    前世他没什么大本事,这辈子有了系统,有了亲人,他想多做点事。
    既然来到了这里,朱栐就想着改变一些东西,起码要让汉人站在世界之巅。
    傍晚,朱栐从都督府出来,没回王府,而是去了神策卫大营。
    他惦记着常遇春和蓝玉。
    大营里,常遇春正在校场看士兵操练。
    “常将军!”朱栐老远就喊。
    常遇春回头,大笑:“殿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朱栐跑过去。
    蓝玉也在,他如今对朱栐亲得很,拍着他肩膀道:“吴王殿下今日没读书?”
    “读了,下午学军务,刚完事。”朱栐老实道。
    “学那些干啥!打仗就是冲上去干,不过…你是王爷了,学学也好。”常遇春撇嘴道。
    朱栐憨笑。
    三人进了军帐,王贵端来热茶。
    “殿下,听说你每日忙得很?”常遇春问。
    “嗯,早上读书,下午学军务,晚上有时大哥还叫俺去听政事。”朱栐道。
    “累不累?”
    “累,但爹娘大哥想让俺学,俺就学。”
    常遇春和蓝玉对视一眼,都有些感慨。
    “殿下长大了。”常遇春叹道。
    “俺本来就不小。”朱栐挠头。
    蓝玉笑道:“是是是,咱殿下可是阵斩也速的猛将!”
    聊了一会儿军中近况,常遇春说起扩廓:“那小子在沈儿峪集结了五万人,来年必有一场恶仗,殿下,到时候你跟咱一起冲!”
    “好!”朱栐眼睛亮了。
    王贵在一旁插话道:“殿下,您让俺送去凤阳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朱栐一愣,才想起来。
    前些日子,他让王贵派亲兵去了一趟凤阳,给他长大的村子送了些银两和礼物,一百两银子,十匹棉布,还有应天府的特产。
    “村里人咋说?”朱栐问。
    “高兴坏了,老村长拉着俺们的人哭,说石牛有出息了,没忘了乡亲,俺们走的时候,全村人都来送,还让捎回来好多山货。”
    朱栐心里暖和。
    他虽然憨,但知恩图报。
    石老三养他十四年,村里人接济他吃饭,这些他都记得。
    “下次再去,多带点东西。”朱栐道。
    “是!”
    从大营出来,天色已暗。
    朱栐回到吴王府时,朱标已经在等他了。
    “大哥?”朱栐惊讶。
    “来看看你,今日学得如何?”朱标笑道。
    “还行,文忠表兄教了粮草调度,有点难,但俺记下了。”朱栐坐下。
    张武端来晚膳,兄弟俩一起吃。
    因为朱栐不喜欢侍女的伺候,所以,他的吴王府除了一个管家,几个做杂物的下人和厨娘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而张武和陈亨就经常客串侍女。
    朱标说起朝中的事:“浙江那几个贪赈灾银的,已经抓了,爹说要诛三族,我说诛三族太重,诛首恶全家,其余流放就好,百官都说太子仁慈。”
    朱栐听着,心里明白,大哥这仁慈,是建立在爹的严厉之上的,若没有爹说要诛三族,大哥说诛全家也不会显得仁慈。
    这就是帝王术。
    “大哥做得对。”朱栐憨憨道。
    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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