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也不看院中女修,兀自盘膝打坐起来。
翌日清晨。
“师兄洞房,大喜的日子,小三子你守在门外干什么,你可早过了压床的年纪了。”袁晋在院中埋怨。
“那位嫂嫂不似个嫂嫂,我怕师兄有个万一,放心不下。”蒋青闷声答道。
“这是什么话,不过,倒也对,”袁晋嘴上斥责一声,又稍点点头,旋即问道:“嫂嫂人呢?”
“大董嫂嫂昨日晚间请进空屋住去了,二师兄刚醒?”蒋青坐在地上歪头看他。
袁晋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曾想费家送来的酒这般厉害,好些年没这般醉过了,裴师兄还在睡呢。周师弟醉得不好了,怕是要服丹药才行,我刚叫了昕然侄女在裴师兄院内候着,待他醒了,也好去丹房给周师弟寻药吃。”
说到此处,袁晋旋又说起康荣泉那个怎么叫都叫不醒的胖娃娃。
重明宗这一老一小在婚宴过后都是这幅窘境,逗得两人都把心中的不快去了些,相视之下,又是一乐。
二人正谈笑着,这时康大宝穿着常服推门出来,见了两个师弟只一点头。
“师兄醒了,想吃点什么不成,我让世伦烧了肘子。”袁晋忙关切道。
“不急,”康大宝破天荒的对肘子失了兴趣,反问道:“她人呢?”
“在以前张楽住的那间寮房里。”蒋青一指,便要起身带路,却被康大宝拦下:“你们俩都休息去吧,我自有应对。”“是。”两个人都知康大宝是个有主意的人,径直走出院子。
康大宝整下衣襟,缓步走到门前,轻扣门扉,屋中传出一个轻灵的声音:“康掌门请进。”
推开门扉,费疏荷已换上了一副寻常装扮,较之昨日更加清丽可人。
素白的指尖上停着昨日那只喜人的小雀,它不知事,兀自天真可爱地叫喊着“恭喜恭喜”。
“陋室空堂,怠慢贵女了。”康大宝进屋后远远地立在一角,恭敬说道。
康大掌门现今可没什么要一亲芳泽的胆子,谁知道这些大家出身的姑娘手里头没有守护贞洁的护持手段。
若是一个不慎,说不得就要在床榻上被弄得身死道消了。
若真让他有的选的话,心头还是情愿嫁的是那位费家疏宗的女儿过来才好,就算模样差些,出身低些,但康大掌门也能多少有胆子尝尝味道。
“淡雅精致,康掌门过谦了。”费疏荷轻摆螓首,落落大方,顾盼生辉,全无忸怩做派。
只是一夜过去,这个雍容典雅的大家女子便已经彻底镇定下来,全无前日的惊慌之像。
此时她虽客居别院,还真似个主人家一般,笑着摆摆手请康大宝落座。
“疏荷来得突然,叨扰康掌门了,今后还望相互扶持共处。”女儿家的声音清冽如泉,樱唇贝齿吞吐之间似是散出了一股好闻的香气,勾人遐想。
“莫不霸王硬上弓试试?”康大掌门从没想过历来谨小慎微的自己,也会有这等恶向胆边生的时候。
“南安伯昨天应该算是敲打过费家了吧?她当是会老实地任人摘颉罢?”康大宝此时觉得有些不对,他的神智好似已经开始模糊,可心中的欲念却愈发浓厚起来。
令得他心生警兆,暗道不好,可眼睛似是黏在了费疏荷身上,半点都舍不得挪开。
“叮铃铃。”只见费疏荷不知何时祭出了一道银铃法器,轻轻晃响。
康大掌门在听得铃声响起的瞬间,眼神便复清明,心中欲火徐徐褪去,看向费疏荷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警惕。
“呼,好手段。”只觉被对方玩弄在鼓掌中的康大宝心中凛然。
眼前这位可不是柔情似水的娇娃,自己与她一比,谁是霸王,还难说清楚呢。
“这是应有之义。”心知道这是对方给了下马威,康大掌门也不觉愤懑,只顺着费疏荷的话恭敬答道。
“还有一事要请托康掌门,疏荷异日会将家中小院搬来,到时还请康掌门寻个落处。”费疏荷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眼前这个粗汉,好歹知道些进退,不纯是蠢材,如此一来,便省下她许多事端。
自此便可搬出此处,双方各自过活,对外是一户夫妻,于内两家生人,待得南安伯结丹后在云角州坐稳,自己此事未必没有转机
“敝宗法阵范围狭小,一时恐寻不到合适之处,康某要先令弟子探寻一番,再做答复。”
“疏荷那小院自有法阵,有处空当即可。”
“那便简单了,”康大宝巴不得跟这位离远些,这类贵女真要把院子搬过来,带过来的修士怕要比重明宗还多得多。
那要是都涌进重明宗这山门来,到时候重明宗算是哪家的?寻处相隔不远的地方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再好不过。
“那便不叨扰贵女了,晚些我唤人送些干净食水来。”夫妇二人客气作别,倒真是“相敬如宾”了。
出了小院,蒋青跟袁晋二人不放心,啃着肘子在门前等着康大宝出来。
“师兄,无事吧。”蒋青关切道。
“无事,寻个地方让楽儿报给她,用不了多久便搬出去。这段时间,权当宗里面多了个祖宗供起来便是。”
二人听了安心不少,康大宝算是勉强去了桩心事,抢过袁晋手里的肘子啃起来。
袁晋又去抢蒋青的,蒋青瞅见他满手的口水,忙往空处遁走
才过了十来天工夫,上次那名被费家聘来搬大殿的筑基地师又来到了重明宗。
“落!”康大宝带着弟子们看着浮在天上的一座院落随着一名筑基地师的法诀轰然落下,扬起的尘土也被法阵收纳干净,并未四溢。
虽然弟子们已是第二次见这搬山术了,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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