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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大唐换他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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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雨来》(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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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文渊的眼神动了一瞬。
    “王贵呢?”
    “没见着。今早长孙府进出的人少,王贵一直没出来。”
    郑文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长孙无忌急了。”他说,“他开始灭口了。”
    他走回案几前,坐下。
    “林笑笑那边呢?”
    心腹道:“回春堂一切正常。周兴今天早上出门了,往东走的,不知道去哪儿。”
    郑文渊点点头。
    “王珪和韦正呢?”
    心腹道:“王珪今天没出门。韦正去了趟城外,见了个人——好像是崔家的人。”
    郑文渊的眼睛眯起来。
    “崔元亮?”
    心腹点头。
    郑文渊沉默。
    他捻着那串佛珠,一颗一颗。
    “有意思。”他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抬起头。
    “继续盯着。”他说,“有什么动静,立刻报我。”
    心腹点头,退出去。
    郑文渊坐在案几后面,看着窗外的雨。
    雨很大。
    打在窗上,啪啪响。
    他低声说:“长孙无忌,你这盘棋,真的要输了。”
    ---戌时,长孙府。
    长孙无忌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卷宗。
    烛光摇曳,照在他脸上,映出深深的阴影。
    管家垂手而立。
    “周四招了吗?”
    管家低头:“招了。那块玉在洛阳,他妹妹手里。”
    长孙无忌点点头。
    “派人去了吗?”
    管家道:“去了。快马,明天能到。”
    长孙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王贵呢?”
    管家道:“在密室待着。他说想见您。”
    长孙无忌放下卷宗。
    “让他进来。”
    一会儿,王贵走进来。
    他四十来岁,瘦长脸,一双眼睛深陷,像鹰。他穿着一身黑衣,肩上还沾着雨水。
    “大人。”
    长孙无忌看着他。
    “周四的事,你办的?”
    王贵点头。
    “是。拷了一夜,他招了。那块玉在洛阳,他妹妹手里。已经派人去取了。”
    长孙无忌点点头。
    “李七呢?”
    王贵道:“处理了。扔城南水沟里,绑着石头,沉底了。”
    长孙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林笑笑那边呢?”
    王贵道:“周兴今天早上出城了,往东走的。应该是去洛阳。”
    长孙无忌的眼神冷了一瞬。
    “派人跟上了?”
    王贵点头。
    “跟上了。等他拿到玉,就动手。”
    长孙无忌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雨很大,打得窗户啪啪响。
    “王贵,”他说,“你跟了我多少年?”
    王贵愣了一下。
    “十五年。”
    长孙无忌转身,看着他。
    “十五年,”他说,“你替我办过多少事?”
    王贵想了想。
    “数不清了。”
    长孙无忌点点头。
    “那些事,”他说,“你都记得吗?”
    王贵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人……”
    长孙无忌走回案几前,坐下。
    “王贵,”他说,“你知道什么叫灭口吗?”
    王贵的脸白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我对您忠心耿耿!十五年!我从来没想过背叛您!”
    长孙无忌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他说,“所以你先不用死。”
    王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长孙无忌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等周兴的事办完,”他说,“你离开长安。去洛阳,或者去扬州,越远越好。”
    王贵抬起头。
    “大人……”
    长孙无忌放下茶盏。
    “你替我办了十五年的事,”他说,“知道得太多了。留你在身边,我不放心。”
    王贵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长孙无忌摆摆手。
    “下去吧。”
    王贵跪在地上,没动。
    长孙无忌看着他。
    “还有事?”
    王贵抬起头。
    “大人,”他说,“那块玉……那个胡商……三年前的事……真的办干净了吗?”
    长孙无忌的眼神冷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王贵低下头。
    “那个胡商死的时候,手里攥着那块玉。周四拿走了。他藏了三年。这三年里,他没跟任何人说过。
    可现在,那块玉还是被翻出来了。”
    他顿了顿。
    “大人,我怕……怕还有别的事,也被翻出来。”
    长孙无忌沉默。
    烛光摇曳,照在他脸上,阴晴不定。
    过了很久,他开口。
    “下去吧。”
    王贵磕了个头,爬起来,退出去。
    长孙无忌坐在案几后面,捻着那串玛瑙珠子。
    一颗,一颗。
    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
    东市后巷,那个胡商被捅了十七刀,扔在粪车里。
    死的时候,手里攥着那块玉。
    眼睛瞪得老大,盯着他。
    像在问:为什么?
    他捻珠子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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