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接触的人非常有限。”
“我们走访了村里所有的村民。”
“但是事件都过去了二十年了,很多人都已经记不清有马长安这样一个人。”
“其中有几个老人倒是记得,但是他们都说,那个孩子自从他娘死后,就变得非常孤僻,不爱说话,整天一个人待着。”
“我们陆陆续续的查了他失踪前一个月的活动轨迹,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与他有过接触。”
“时间太久远,查起来,想要寻找重要信息,还是很困难。”
唐雷叹了口气,继续道:“就好像……那个带走他的敌特组织,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这个结果,我们情报处的所有同志都觉得不可思议。”
“按理来说,当时只有五岁的马长安,怎么可能做到那种程度的反侦察?”
“还是敌特做的太神不知鬼不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