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了吧!”
“肯定是手术失败了,怕承担责任呗!早就说她太年轻,靠不住,非要逞能!”
流言蜚语,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软刀子,正在一点点汇聚,准备刺向那扇紧闭的ICU大门。
而此时的秦筝,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温文宁,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ICU的无菌隔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运转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病床上,正好落在顾子寒那只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
那只手很大,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痕,这是一双军人的手。
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这双手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