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地揉揉肩膀,打个哈欠,一副“我已经透支了,警惕性全无”的样子。
“温医生,下班啦?”路过的护士跟她打招呼。
“是啊,太累了,回去补个觉。”温文宁笑着回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她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正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
从二楼的楼梯口,一直跟到了大门口。
那种被窥视的寒意,让她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她没有回头。
她在赌。
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放松警惕;
赌那个人的目标不仅仅是老谢头的命,还有她手里可能掌握的“证据”。
毕竟,昨晚她可是当众宣称,那台机器里有“数据回溯”功能。
虽然那是她瞎编的,但对于心虚的人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只要她拿着那个所谓的“U盘”离开,那个人的注意力就会被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