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思想有问题、成分不干净的人,咱们军区医院有规定,原则上是不予收治的。”
秦筝说得冠冕堂皇,脸上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而且,”她指了指老谢头凹陷的头骨。
“你看这伤势,瞳孔都散了,脑浆子都快出来了,根本就救不活了。”
“为了一个必死的人,还是个逃兵家属,浪费咱们宝贵的医疗资源,值得吗?”
“就是啊。”赵刚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咱们医院的药多金贵啊,那是留给前线战士的,给这种人用了,那不是糟践东西吗?”
谢菊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猛地冲到秦筝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得砰砰响。
“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