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这么晚了，还让您跟着折腾。”
冯老摆了摆手，脚步虽慢却稳健，他抬头看了眼警局依旧亮着的灯光，轻轻叹了口气：
“跟我这老头子客气什么，你如今正在风口上，作品火、名气涨，自然有人看着眼热，保不齐就动些歪心思。”
颜卿点点头，脸色倒是没怎么变化。
那几个人能这么快说实话，多亏了从131那里兑换的真话符。
可惜没什么有用的线索，浪费了她的热度值。
“不过你别担心。”冯老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笃定，
“我这张老脸，还算有点薄面，跟王副局长打过招呼了，他们定会仔细查，绝不会让宵小之辈逍遥法外。”
路灯的光晕落在冯老的白发上，泛着温和的光。
颜卿停下脚步，认真地对着老人鞠了一躬：“谢谢您，太老师。”
没有多余的话，可这份郑重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感激。
这位认识不久的太老师，像座山一样挡在她身前，这份情谊，重得让她心头发烫。
冯老笑着扶起她：“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以后出门多留个心眼，创作重要，安全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