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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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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倘若他们都写日札—云烬尘(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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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工具,可躺进她被窝的那一刻,鼻翼间却嗅见了属于她的那缕若有似无的幽香。
    不知为何,心跳竟乱得厉害。
    是因为,更恨她了吗?
    还是因为,我长这么大,从未与旁人这般亲近过。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将我视作物件、随意驱使的人。
    ——
    【日札?八月十九】
    昨夜离开竹影轩时,我忽然听见她忍痛的一声抽气。
    转头望去,她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眉峰紧蹙,额间沁出薄汗。我本该觉得大快人心,可那一刻,心却无端被揪紧。
    许是见惯了她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模样,骤然见她这般脆弱,轻声说自己胃疼,我竟心头一涩,说不清是何滋味。
    她嫌厨房送来的饭菜粗劣,只配下人食用,便任性不肯进食,硬生生饿到胃痛。
    我明知是她自找苦受,身体却不受控制,深夜摸去厨房,寻了几块她从前惯吃的芸豆卷。
    我看着她接过点心,方才慢条斯理地小口吃起来。
    即便落魄至此,她吃东西的姿态依旧优雅如画,眉眼间自有一番动人风情,看得我有些失神。直到见她被噎得轻咳,才猛地回神,下意识起身给她倒了水。
    她使唤我,向来理所当然。而我也这般理所当然地……成了她身边俯首帖耳的仆人。
    今日一早,我怕她又嫌弃府中膳食,便先将厨房分给我的早膳送去,与她换了。
    本以为此事便就此作罢,未料临近傍晚,侯府主母忽然遣周嬷嬷来,将我带去正院。
    她们污蔑我偷吃了祭祖用的贡橘。与其说是污蔑,不如说是想逼我开口,将脏水尽数泼到云绮身上。
    云绮的确从前待我百般羞辱欺凌,可她未曾做过的事,我怎么会推到她身上。
    这莫须有的罪名,要罚,便罚我一人承受便够了。
    我跪在地上,鞭子一道道重重落在背上,剧痛层层叠叠,直至麻木,到最后,喉间竟泛起腥甜。
    我那位所谓的父亲与主母,便安坐主位,冷眼旁观,无半分动容。
    我自始至终,一言未发。
    我早便知道,于他们而言,我是死是活、是痛是伤,从来无关紧要。真相,也根本不重要。
    这世上,本就无人在意我。
    可偏偏,在周遭人声渐渐模糊远去时,有一道声音却清晰得刺破混沌与黑暗,直直落进我耳里。
    是她。
    她让他们住手。
    我艰难抬头,视线模糊之中,望见立在光影里的人,一时竟有些恍惚。
    从前我从未发觉,她生得这样美,宛如自天光里降临的神明。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三言两语,便道出证我清白的法子。她掐住我下颌,强行给我灌下牛乳时,动作算不上温柔,我的心却跳得快要失控。
    直到被她扶回竹影轩,心跳也未曾平复半分。
    她告诉我,那牛乳见效快,是因为她在其中下了巴豆霜。旁人要构陷我们,她自然要加倍报复回去。她还问我,是不是觉得她很坏。
    那种感觉陌生得让我心慌。
    可在她开口的那一刻,我心头涌上来的,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安全感。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站出来,为我出头,护着我。
    她甚至,亲手为我上药。
    她让我褪去衣衫,目光坦然落在我身上,我的第一反应并非羞耻,而竟是……紧张。
    我怕从她眼中看见嫌弃,怕她厌恶我带着新旧交错、斑驳不堪伤痕的身体。好在,她像是很满意。
    上药时,好像比我受鞭打时还要煎熬。每一次她指尖轻触我的肌肤,那一处便似燃起一簇细小火苗,灼热滚烫,一路烧进心底。
    我喉间发干,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她让我叫她姐姐。
    她微微俯身,气息贴近,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让我根本无法拒绝。
    当我轻声唤出那一声,她唇角骤然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艳色逼人,叫人移不开眼。
    我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刻,竟只想不顾一切贴近她,贪恋她身上的气息,贪恋她片刻的温度。
    她是妖精吗?
    若我终有一日会死,那现在这般被她牢牢攥在掌心、被她吞吃入腹地死去,是不是,也算是一种了无遗憾的结局?
    ——
    【日札·八月二十】
    今日,我一直有些浑浑噩噩。
    并非全因背上的伤。伤口的确疼得厉害,比受鞭刑时还要清晰刺心,一动便是撕裂般的痛楚。
    真正让我失神的,是昨夜后来发生的事。
    昨夜她为我上好药,听我叫她姐姐后,心情很好般夸我乖,还说有件礼物要送我。
    我长这么大,从未收到过任何礼物。那一刻,心底不受控制地,生出几分隐秘又轻颤的期待。
    可当我看清匣中之物,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连手都僵住。
    那是一条狗链。
    我早便清楚,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她从前便待我轻贱,颐指气使,如同对待一条无足轻重的狗。
    可我以为,经过这两日,我们与从前不一样了,好似变得亲近。可看见那条狗链的瞬间,我只觉双手发凉,心口发涩。
    是我想太多了。
    她并未因落魄便对我另眼相看,更不是要与我亲近。她依旧只把我当作一条狗,甚至要套上项圈与锁链,来羞辱我。
    原来上药时我以为她的关心,那萦绕在鼻尖的温暖、近乎亲昵的触碰,都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我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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