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节奏牵着走,晕乎乎的,竟是毫无防备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是……在漱玉楼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他很好,他不在意任何人,只在意我……那天晚上,是我偷偷溜出府,去找的他。”
云砚洲敛去眸底所有情绪,以免打断此刻少女被温柔裹挟着、毫无防备的坦白。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声线依旧平稳低沉,不见任何异常:“那第二粒药呢,也是和他?”
少女却轻轻摇了摇头,鬓边的碎发蹭过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又含糊:“不是……是别人。”
云砚洲的掌心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腹碾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语气却依旧淡得像一潭深水:“第二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