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茶后仍带着几分探询:“云兄今日忽然邀我见面,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不知可是有什么事?”
云砚洲执壶的手微微一顿,瓷壶轻搁在壶承上,面上温润未减:“不瞒苏兄,今日相邀,确是有一事相求。”
相求二字出口,苏砚之着实愣了愣,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倒不是他轻视自己,实在是云砚洲能力卓绝,侯府势力稳固,京中能让他开口说“相求”的事,实在少见。
但他面上未露轻慢,放下茶盏时语气恳切:“咱们相识多年,何须说求?若真有我能出力的地方,云兄尽管开口。”
云砚洲颔首,缓缓开口:“前些日子云某因公差一直在临城,未在京中。听闻前日晚昭华公主府举办满月宴,苏兄应该有到场。”
“舍妹也前去公主府赴宴了。我想向苏兄打听,舍妹在那场宴会上,可有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