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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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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只是太想她了,想离她近一点(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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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冒着夜色,驶向宫外。
    朝着永安侯府的方向而去。
    祈灼坐在马车内,今日已经没有乘坐轮椅。
    虽然恢复期未过,尚做不到步履自如,但落地行走已经没什么问题。
    人一旦迫切想见某个人,连奔赴的路程都似被拉长了般,漫长得有些熬人。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缓缓停稳。车外传来李管事的声音:“殿下,永安侯府的后门到了。”
    祈灼闻言抬眸,指尖轻抬,将车窗垂落的竹帘向上卷起,向窗外看去。
    竹帘卷起的瞬间,凉沁的夜气先裹着草木的枯涩涌进来。
    马车正停在一棵老槐树下,九月底的槐叶早已失了绿意,只剩稀疏的暗黄残叶挂在枝桠间,被夜风吹得轻晃,影子落在侯府后门的青灰砖墙上。
    侯府后门是两扇朱漆大门,漆皮略显陈意,门楣上挂着盏小小的羊角灯,昏黄的光团拢着门环上的铜绿,在地上映出一圈暖而弱的光晕。
    周遭静得很,只有远处巷口偶尔飘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响,衬得这方角落愈发沉在夜色里,连风掠过的声音都听得分明。
    此时已近亥时三刻,洒落的月光将侯府的轮廓晕得愈发沉寂。
    李管事先一步下车,目光扫过紧闭的后门,并没有门丁守夜。
    他转身看向车窗,低声询问祈灼的意见:“殿下,您打算怎么告知云小姐您来了?”
    “此刻后门无人看守,殿下可知云小姐住哪个院子?奴才可以翻进府中,替您去通报一声,让云小姐知道您在外面。”
    李管事的话落,车厢里沉寂了两秒。
    紧接着,祈灼才缓缓抬眼,却薄唇轻启:“不必了。”
    “不必了?”李管事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殿下不是大晚上冒着夜色出宫,就是为了见云小姐的吗。怎么又说,不必去告知云小姐他在外面?
    祈灼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扇朱漆门上。
    他今日来此,本就是一时冲动。
    这个时辰,她应该已经睡下了,他不想打扰她休息。
    更何况,眼下她在侯府,若是她冒着夜色出来,也可能会被人看见。
    无论他能不能解决,终归是可能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是非见到她不可。
    只是太想她了,想离她近一点,近到能呼吸到同一片带着槐叶枯香的夜风。
    哪怕此刻隔着数道墙,知道她就在这扇门后的某个院落里安睡,他胸腔里也像藏了一口小钟。
    被夜风轻轻一撞,便发出绵长的嗡鸣,将整个空旷都填满了。
    “这样就够了。”
    祈灼淡淡开口,将掀起的门帘落回远处。
    车厢里瞬间漫进夜色的沉,他闭上眼,脑海中隐约浮起云绮的模样。
    他想,她此刻该是侧躺着的,鬓边的几缕发丝或许会搭在颊边,随着绵长的呼吸微晃。睡沉时,她的唇瓣会抿成一道柔软的弧度。
    她畏寒,而秋夜寒凉,她怀中或许还抱着个温着的暖手炉,身体该是裹在柔软的锦缎里。若是窗外的风漏进些凉意,她大约会无意识地往暖和处蹭一蹭。
    只是这样想着,心都会跟着软成一片。
    思绪渐渐发散,竟让祈灼有些妒忌起那个被她抱着的暖手炉。
    能这样近地贴着她的肌肤,被她抱在怀里,与她的体温交融。
    这样荒唐的念头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只觉此刻的自己,竟幼稚得像个三岁孩童。
    *
    而此刻,竹影轩的窗棂映着暖黄烛火。
    云绮自然还未安寝。
    她每隔几日便做的全身护肤,流程繁琐得很。
    先是沐浴,之后就是敷上自制的面膜、手膜和脚膜。连沐浴带护理,前前后后要耗去一个半时辰。
    此刻流程已毕,她坐在梳妆台前。
    镜中人的肌肤被滋养得如刚剥壳的暖玉,透着莹润的光泽,颊边泛着水汽蒸腾出的自然粉晕。
    长发松松挽成半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脖颈修长,锁骨线条若隐若现,未施粉黛仍美得不可方物。
    穗禾上前,熟练地为她换上一套绯色寝衣。
    衣料是极软的细纺丝绸,内衬一层薄薄的藕荷色轻纱,贴在身上轻若无物,走动间衣摆微扬,像晚霞漫过地面。
    云绮起身正要往床榻去,脚步忽顿,转头看向穗禾:“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已近亥时四刻了。”穗禾立刻回话。
    “亥时四刻……”云绮轻声重复,又微微歪头望向窗外。
    今夜的月亮格外清亮,像块被磨透的白玉悬在夜幕。
    清辉如流水般漫过窗棂,在地面洒下一片细碎的银白,连空气中都裹着层淡淡的月光凉意。
    她望着那片月光,眸中忽然闪过丝明悟,对穗禾吩咐道:“你去侯府前后门,趴在门缝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侯府门外?”穗禾愣了愣,脸上满是疑惑,“小姐的意思是,看看有没有人在府外逗留?”
    云绮没直接回答。
    她想到,祈灼该在一个时辰前就收到了她送的礼物。
    那方绘着他们初见画面的小笺是她亲手画的,那壶青梅酒是她亲手酿的,那句“君念我时我念君” 是她亲手写下的,连那盒香膏都是她亲自调制的。
    她要么不送人东西。要送,就送到极致。
    她要祈灼眼里看见的、嘴里尝着的、口中念出的、鼻翼间嗅着的,全都是她的痕迹,全绕着她的影子。
    她根本不担心祈灼收到这礼物会不会喜欢。
    她若想哄一个人高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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