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是昨晚离开藏书阁后,才听说原来二少爷送来的那些个取暖的物件,也都是大少爷一早就让小厮备好的。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虽然大小姐如今和侯府没有血缘,二小姐才是侯府亲生,但大少爷对大小姐和二小姐的态度,那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昨夜大少爷让人打了二小姐贴身婢女的板子,打得那么重,听说过后还要让二小姐在祠堂罚跪一天一夜,是什么意思人人都心知肚明。
但大小姐这边就不同了,大少爷虽也惩罚了大小姐,却明里暗里都在照拂,连二少爷都跟着一起心疼在意,只不过二少爷是不肯表现出来罢了。
既然如此,这禁闭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给旁人看的,哪能真让大小姐在这里受委屈。
于是周管家不再犹豫,拿出钥匙把门锁打开。
一开门,穗禾立马欢天喜地地冲进来,眼眶红得像兔子眼睛,一进门就带着哭腔,像是心疼坏了:“小姐,您受苦了!”
“昨晚风大,您昨夜有没有冻到?藏书阁这么阴冷,呜呜呜奴婢一想到小姐一个人在这里熬一夜,就担心得睡不……”
话还没说完,穗禾的声音就顿住了。
她看着这屋内,小姐睡的被褥比他们竹影轩的还厚,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椅上搭着柔软的狐毛披风,小姐手里还抱着暖手炉,屋里也暖烘烘的。
呃。
这么一看,她家小姐好像也没咋受苦,甚至比在自己院里还舒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