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不过小姐也说了,若您不信那就算了,反正她要道歉就只道这一次。”
“……罢了!”谢凛羽抿了抿唇,忽然哼了一声,甩袖下车,“那我就给她个赔罪的机会。阿福,你跟我去瞧瞧。”
谢凛羽下了马车,带着阿福踏入那片槐树林。
他照着穗禾指的方向走了一盏茶工夫,靴底碾过枯黄的草茎,发出窸窣的声响。
可走了半天,眼前除了丛生的荒草和几棵歪脖子树,什么都没看见。
他越走越慢,眉峰越拧越紧,终于忽然停住脚步——
等等。
这破树林四周寂静得诡异,连鸟叫都听不见,唯有风声穿过枯枝,发出沙沙的轻响,哪像有茶摊的样子?
正常人谁把茶摊开树林里啊?
又总觉得自己颈间好像少了点什么,空荡荡的。抬手一摸,猛地瞪大眼睛,对阿福道:“……我脖子上的平安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