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有点用?
话说到这份上,嬴千天反倒扬唇一笑:“先前倒真没留意,如今这理由——本太子,认了。”
端木蓉脸颊更红,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桃瓣。
嬴千天却已思量开来:
高月年纪小,服果后寿数绵长,能施展倒退之力的时日也更久。
念头落定,他声线一沉:“高月,吃下去。”
月儿身子一僵,指尖发凉,不敢违逆,忙将果实送入口中,囫囵咽下。
端木蓉目光紧随,见她吞下,立刻问道:“可有异样?”
高月眨眨眼,忽然睁大双眸:“容姐姐!我……我内力好像涨了一截!”
嬴千天嘴角微扬。
所有恶魔果实皆如此——入腹即炼体,强筋、固脉、拓识,无一例外。
端木蓉眸中泛起喜色,旋即正色道:“殿下说过,此果之力,触物即令其倒退十二载。你且试试。”
高月不假思索,伸手朝端木蓉腕上一搭——
毫无反应。
咦?
端木蓉抬眼望向嬴千天,眸中疑云浮动。
嬴千天淡淡道:“凝神,催动内力。”
高月屏息,心神一聚——
倏地!
呼——
她白玉般的小掌腾起一缕紫芒,幽光流转,如雾如焰。
再一触端木蓉肩头——
刹那间,对方身形骤缩!青丝变短,衣裙垂落,腰身纤细如稚子,面容稚嫩似幼女,最后竟比高月还矮半头!
端木蓉本二十三岁芳龄,这一碰,直坠十一之龄。再碰一次,便是未降生之前,形神俱灭!
宽大衣袍哗啦滑落,将她小小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端木蓉怔在原地,瞳孔微张:“真……真的成了?”
高月呆立当场,小嘴微张,惊得说不出话。
嬴千天冷声提醒:“莫再碰她。再碰一次,她便从世间抹去。”
两人齐齐一颤。
高月声音发颤:“容姐姐现下才十一……若再碰一下,她会变成什么?”
嬴千天眸光淡漠,一字一顿:“烟消云散。”
诸子百家,如今唯余道家。
她若散了,便是真真正正,世上再无端木蓉此人。
高月猛地抽回手,化作幼女的端木蓉亦是一哆嗦,小脸煞白——
只差一瞬,便是灰飞烟灭,杀人于无形,可怕至极!
嬴千天语气平静如常:“她二十三岁而生,倒退十二,剩十一;再退十二,便回溯至诞辰之前——既未存在,何来形影?”
端木蓉与高月心头剧震,只觉此力非人力所能及,恍若仙踪鬼迹。
嬴千天顿了顿,又道:
“或许……也不一定消散。
说不定,倒退回男女交合之后的那一瞬——直接成了襁褓里的新生命。”
话音落地,端木蓉与高月霎时面红耳赤,羞得耳尖通红,彼此都不敢对视。
端木蓉咬唇,急问:“殿下,可有法子复原?”
她可不愿终日披着大人衣裳,顶着孩童面孔过活。
嬴千天淡声道:“杀掉施术者,或打晕她——当然,施术者自己也能解。”
高月一听,心头微跳,当即运起内力,照着记忆中的法子试探着催动——
可端木蓉依旧小小一团,毫无变化。
嬴千天眸底微闪:看来火候未到,还得练。
念头刚起,他袖袍轻震,一道气劲无声掠过——
高月眼一闭,软软倒下。
“殿下!”
端木蓉失声惊呼。
嬴千天淡声道:“眼下让她昏过去,反倒是对她最妥帖的安排——本太子要歇息了。”
话音未落,端木蓉身上骤然泛起一层清光。
刹那之间,那副稚嫩童颜倏然褪去,转眼化作一名冷艳出尘的绝色女子,身段玲珑,气质如霜。
她尚未来得及开口,嬴千天已一手揽住她纤腰,大步朝床榻走去。
“殿下且慢!月儿还躺在地上呢!”
端木蓉耳根发烫,心跳如鼓,嗓音都微微发颤。
嬴千天置若罔闻,抬手一挥,烛火应声而灭。
屋内霎时沉入浓墨般的幽暗。
黑夜如水般悄然流走。
次日清晨,天光初透。
“唔……”
高月缓缓睁眼,眸子清澈灵动,映着晨光微闪。
视线扫过室内陈设,她一眼瞧见自己衣衫齐整却斜倚在榻边,登时小脸滚烫,慌不迭翻身下地,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门外动静惊动了嬴千天。
他掀被坐起,低低吐出一句:“醒了?”
目光掠过枕畔端木蓉颊边未干的泪痕,他眉峰微蹙:昨夜确是逼得太紧了些。
念头一闪,他披衣起身,推门而出。
院中晨风微凉,高月正站在廊下,脸颊绯红,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嬴千天望着她,心头微哂——十二岁的小丫头,倒把人心思拿捏得明明白白。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不容置疑:“即日起,你离本太子不得逾十步;未经准许,不得擅自催动那股力量。”
高月垂首应是,怯生生挪到他身侧站定。
她对这位太子,向来又敬又畏,不敢有半分违逆。
嬴千天见状,在石阶上坐下,顺手取出酒壶抿了一口:“行了,现在开始练。”
高月立刻凝神,尝试驾驭倒退果实之力。
嬴千天则闭目静坐,以见闻色霸气悄然扫荡四野。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眸子倏然睁开。
“停。”
高月闻声收势,快步回到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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