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2章 记牢了,你们是臣(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看来……父皇是真的将十九弟定为储君了。而且,不是寻常的储君,是铁血镇国、不容置喙的继承人。”
    “也对。十九弟除了不贪酒色,其余之处——霸道、果决、杀伐凌厉,比起父皇……有过之而无不及。”
    身后儒士们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嬴千天,比罗网还可怕。
    你被他陷害,喊冤又如何?
    百姓信你,还是信那个能呼风唤雨、引动天雷的“神龙降世”?
    到最后,只会落得个千夫所指,身败名裂。
    时间悄然流逝。
    暮色四合,夜幕低垂。
    月神踏月而来,抵达咸阳城。
    甫一入城,她便察觉气氛有异。
    街头巷尾,人人议论纷纷,神情惊骇,却又带着敬畏。
    月神眸光清冷如霜,脚步却不自觉偏转,朝喧闹处靠近。
    片刻后,只听一声慨叹传来:
    “唉,中车府令赵高满门被斩,你听说了吗?”
    “早知道了!你现在才说?这赵高狼子野心,竟敢指使六剑奴、掩日刺杀世子殿下!”
    “可不是!世子可是大秦的福星真龙,赵高该杀!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罪!死有余辜!”
    月神脚步一顿,面纱下的容颜瞬间凝固。
    她听到了什么?
    赵高——罗网首领,被夷灭全族,罪名竟是指使掩日与六剑奴刺杀嬴千天?!
    可她离开时,嬴千天分明安然无恙,何来刺杀一说?
    疑云陡起。
    她不再耽搁,直奔咸阳宫——她要亲自向嬴政讨个说法,索回属于她的那个人。
    章台殿内。
    嬴政正俯首批阅竹简,烛火映照出他冷峻的侧脸。
    忽然,太监入殿通禀:
    “陛下,月神法师求见。”
    嬴政搁下笔,神色未动:“宣。”
    “是。”
    太监退下。
    不多时,一道素白身影步入大殿,步履无声,如月下幽兰。
    她行至殿中央,面向龙椅上的帝王,缓缓跪拜。
    “月神,参见陛下。”
    嬴政抬眼,语气淡漠:“免礼。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月神一开口,嬴政眼皮微抬。
    这阴阳家的首席祭司,占卜如神,效忠多年,只图振兴宗门——向来是他最信得过的护国法师。
    可今儿,头一回听她说“有事”。
    嬴政指尖轻叩案几,声冷如霜:“说。”
    月神唇角一挑,笑意未达眼底:“月神斗胆,请陛下下旨,准许月神从十九世子府上,挑一个与阴阳家有缘的丫头。”
    她眉梢微扬,胜券在握——护国法师开口,谁敢不从?圣旨一落,人就归她了。
    可惜,她忘了——那是嬴千天。
    不是别的世子,是那个连赵高都跪着递茶、连李斯见了都要躬身唤一声“十九郎”的嬴千天。
    嬴政眸光一沉,帝威无声压下:“你……跟天儿提过了?”
    月神笑容微滞。
    不对劲。
    这不该是直接朱批盖玺、赐她一道铁令吗?怎么还问起流程来了?
    她略一敛神,笑意重新浮起:“回陛下,提过了。只是……世子不愿割爱。”
    嬴政没接话。
    殿内烛火“噼”一声爆开。
    他垂眸,嗓音低得像刀刮过青铜鼎:“既是他不愿——你,退下。”
    月神:……
    脑子空白了一瞬。
    嬴政竟真不帮她?
    嬴政抬眼,目光如刃:“赵高九族已诛,你听说了?”
    月神颔首。
    嬴政抬手一掷,竹简破空而至。
    她下意识接住,扫了一眼——
    《十九世子密奏·阴阳家涉谶纬妄议储贰》
    字字如针,扎进眼底。
    嬴政盯着她,一字一顿:“若天儿以同样罪名,当场斩你于咸阳宫前……”
    “寡人——是屠尽阴阳满门,还是,先废了他这个世子?”
    冷汗,唰地浸透里衣。
    她忽然懂了——自己有多可笑。
    竟以为凭个“护国法师”的虚衔,就能踩着嬴千天的肩头往上攀?
    嬴千天在他父皇心里,不是儿子。是刀。是鞘。是秦法唯一不可折的脊梁。
    得罪他?
    阴阳家,连灰都不剩。
    “还不滚。”
    一声断喝,如惊雷劈开寂静。
    月神柳眉骤拧,却只垂眸,声如轻烟:“月神告退。”
    转身离去时,背影绷得笔直。
    她万没想到,嬴政会把阴阳家的脸,按在地上碾。
    可刚踏出章台宫门槛,身后冷音再起——
    “月神。”
    她顿步。
    “寡人能捧你们登天,也能一脚踹进地狱。”
    “记牢了——你们是臣。”
    轰!
    心口似被重锤砸中。
    “月神……谨记。”
    话音未落,人已掠出宫门,直奔阴阳家总坛。
    殿外风起,嬴政负手立于阶前,冷笑一声:
    “诸子百家?不问世事?”
    “骗傻子的话,也配挂嘴边?”
    江湖何曾太平?
    不过是没本事搅局罢了。
    他早看透——所谓清高避世,全是没饭吃时端的架子;等他递去粮秣、赐下封地、许以权柄……立马就“顺应天命”“愿为秦用”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
    有争的地方,就有血。
    他打天下,不是为了养一群披着道袍的狐狸。
    他是要立铁律——让所有装神弄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