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塞。
自己若真摆出个三年五载的计划,反倒显得浅薄。
他哪还能不知道张昀的意思:周边的势力,压根不会给他整合内部的时间!
张昀没等他回应,又接着道:“何况陶恭祖主动奉上州牧印绶,使君便承其‘让贤’之名。那徐州旧有格局又该如何打破?”
“丹阳一系乃陶公根底,不可轻动,以免背负过河拆桥的骂名!”
“本地士族如糜、陈者,肩负治理重任,也不可随意削权,否则州政立陷瘫痪!”
“然则,位置尽由旧人把持,使君麾下元从将佐,又该如何安置?一州牧守却成他人傀儡乎?!”
“丹阳旧部、徐州大族、使君元从……这三方的平衡稍有不慎,便是祸起萧墙!届时引外敌乘隙而入,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