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别和那种没教养的暴力狂一般见识,降低格调。”
三个男人,三种截然不同的示好方式,将小小的通道挤得密不透风。
苏瑾梨却像是屏蔽了所有信号。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一千万的支票,仔细地对折,再对折,然后郑重地放进了医疗箱最内侧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接过沈知行的水,简单漱了口,却没吃药。
然后,她拎起沉重的医疗箱,一言不发,绕过面前三个形成掎角之势的男人,径直朝着通道外走去。
争吵、威胁、示好……都与她无关。
钱到手了,她该下班了。
沉重的电子闸门在她身后缓缓升起,刺眼的光线从外面透进来,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终于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苏瑾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准备迈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她的那只缅因猫雷诺,正优雅地蹲在走廊的拐角处,姿态如同一个高傲的国王。
看到她出来,雷诺站起身,迈着无声的猫步走到她脚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喵呜”。
然后,它张开嘴,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它嘴里掉了出来,“啪嗒”一声,滚落在苏瑾梨的脚尖前。
那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物体,上面还闪烁着一点微弱的、正在工作的红色光点。
是个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