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瑟缩的雪球，手指轻柔地拨开它腹部蓬松的白毛。
在雪白柔软的毛发掩盖下，一块块丑陋的疤痕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有像是被烟头烫出的圆形烙印，还有一些密集的、像是被针扎过的深色小点。
“天哪！”人群中有人发出了惊呼。
虐待动物？
对于一个靠着甜美爱宠人设吃饭的女明星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丑闻。
林莎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你胡说！这是它自己不小心弄的！”
“是吗？”苏瑾梨抬眼，目光冷冽如冰，“烧伤创口呈圆形，边缘清晰，皮下组织有明显热变性。针孔状旧伤集中在后肢内侧，有色素沉淀。林小姐，需要我再给你做个详细的法医学鉴定吗？”
顾言琛终于反应过来，他现在和林莎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目眦欲裂地扑过来，目标是苏瑾梨那只还握着信号发射器的手，以及她口袋里播放录音的手机。
“苏瑾梨！把东西给我！”
然而，他只扑了个空。
苏瑾梨抱着狗，灵活地侧身一躲，另一只手反手挥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巨大的力道让顾言琛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撞翻了旁边摆满香槟塔的餐桌。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宾客的尖叫声、男人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苏瑾梨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怀里抱着安静下来的雪球。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玻璃渣和酒渍里的顾言琛，缓缓举起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两半，随手扔在他身上。
“顾言琛，你的人设，连五十万都不值。”
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抱着瑟抖的雪球，穿过自动为她分开的人群，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背后，是闪烁不停的镁光灯和顾言琛淬了毒的眼神。
但苏瑾梨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舆论的发酵需要时间，而一个牵扯着学术造假和虐待动物两大爆点的丑闻，足够他喝一壶了。
他想要平息这一切，就必须来求她。
到时候，价码，可就不是区区二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