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邹氏在宁语蓉的汤药中下毒之事,宁鸣谦当真毫无所觉吗?
亦或只是冷眼旁观,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等宁语蓉死后,柳氏的嫁妆才能彻底永远留在宁家,吞进他宁鸣谦的肚子里。
洛明珠的目光扫过人群,却不见本该值守在绣楼外的家丁,或许以后她都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
一场哭戏演罢,宁鸣谦擦干眼泪,开口道:“邹氏已不算我宁家人,又是自尽而亡,委实不吉利。再者元儿是未及弱冠便早夭,按规矩也不能埋进我宁家祖坟。便给她们母子寻一处风水宝地,葬在一起,这样黄泉路上也不孤单了。”
刚幽幽转醒的宁婉芸听闻此言,不可置信道:“爹爹,你怎么能这么对娘亲和弟弟!她们可是你的妻子和儿子,你怎么忍心让她们的尸骨流落在外,被孤魂野鬼欺负!”
宁鸣谦骤然沉下面色,冷声道:“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自今日起禁足院中,严加看管。”
宁婉芸还想再求情,宁鸣谦却冷冰冰地对她说:“此事就这么说定了,而且葬礼也不能大办,省得冲撞了蓉儿和摄政王的喜事。你若胆敢坏了我的好事,休怪我不顾念父女之情!”